只留了头在外面,可嘴角的血痕以及那白绸上面被沾上的点点血迹尤其触目惊心。
宜儿冲跑进来的身子忽然停了下来,她怔怔的看着担架上的人影发呆,片刻后才慢慢的走了过去,蹲在了担架旁边,伸手去抚蓝荞那原本娇艳如花,此时却白青得没有一丝生气的脸。
青漓在旁边跪了,小声道:“小姐节哀。”
“节哀?”宜儿淡淡的念了一遍,深吸了一口气,就发现蓝荞的身上竟然只穿了件亵衣,而且还穿得不伦不类,有些手忙脚乱的感觉,她心中一沉,转头向青漓看去,道,“青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青漓抬头看了宜儿一眼,道:“蓝荞是鼎儿几个小丫头无意中在芙蓉湖畔那间茶水房里发现的,同她在一起的还有,还有老爷外院书房里侍候的小幺子乐书。”
“乐书?”宜儿游目之间,果然见旁边还有一个被粗使嬷嬷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小厮,心中不由大怒,一旁的鼎儿上前两步,也在青漓的旁边跪了,道:“奴婢和小英她们几个路过那茶水房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动静,便进去看了,谁知道……谁知道就看见了这小幺子乐书,他,他正在穿衣提裤,而蓝荞姐姐,蓝荞姐姐她…一丝不挂,满身是血,已经没了呼吸了。”
那小幺子乐书被按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此时连忙道:“小姐,奴才冤枉啊,奴才冤枉,奴才没有害蓝荞,奴才真的没有害蓝荞,今晚上是蓝荞她托人传了话给奴才,要奴才晚上……”
“住口!”宜儿厉声喝道,“你一个外院的小厮,三更半夜的潜进内院来,还敢口呼冤枉?来人,给我堵了他的嘴,先赏三十板子再说。”
前几日在荨东山上,宜儿便察觉出蓝荞的异样,只是回府后她让青漓前去问过,蓝荞那妮子依旧是什么也不肯说,今日见了这小幺子乐书,她忽然想起曾经让蓝荞去过外院书房向杜子悟借过书来着,这一来二去,蓝荞和这小幺子看对了眼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再联想在荨东山上蓝荞曾说过将来即使嫁了人也要回到宜儿身边做一个管事妈妈,宜儿如今已经订了亲,想来不久便会嫁进宁国公府去,这丫头要做她身边的管事妈妈,那么要嫁的人指定也只会是将来她出嫁时的陪房了,这般来看,这个小幺子乐书到确实是个合适的人选,毕竟,这人是长房的人,到时候以杜子悟夫妇对宜儿的宠爱,让宜儿自行选几房陪房,只怕是必然的事,这般一来,宜儿为了蓝荞,选走乐书一家作陪房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样一想,宜儿其实已信了私底下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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