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会拿出什么样的证据来指证娄大的时候,任谁都没有想到,蒲良在听了郭胜的话后,竟完全呆滞住了,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回过神来,莫说是拿什么证据了,就连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这就有些尴尬了,更要命的是,蒲良一时没有回过神来,那表情神色太过夸张明显,就是不明所以的旁人也看得是清清楚楚,以致一时之间,各人心中都有了判断计较。
郭胜有些急了,暗骂这蒲良平日里看着多机灵一个人,怎地到了关键时刻就这般怂包了,嘴上却不得不提醒道:“二当家的,昨晚不是你送信过来说找到了当年娄永法贪公的证据的么?”
蒲良张着嘴,仍旧没有愣过神,喃喃自问道:“我?……”
郭胜此时自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眼前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窝囊废,脸上已多了一抹恼色,有些咬牙切齿的道:“蒲二掌柜的,不是本官说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本官知道当年你和娄永法交情匪浅,可是交情归交情,眼下讲的却是公事王法,你可不能糊涂得因私而废公啊!”
蒲良眼见郭胜不住的向他使着眼色,终于是明白了过来,当下干咳了几声,道:“对对对,大人说得对,小民这里确实找到了当年的罪证。”
郭胜脸色的神色这才缓了过来,暗松了一口气,正要开口说话,却听人群中有人高声道:“蒲二掌柜当真是我大顺钱庄里的楷模啊,事隔五年,竟然还念念不忘当年的公案,到真让云某钦佩不已。”
说话间,三名小厮下人簇拥着一名看上去尚不及而立之年的蓝袍绸衫的青年人走了进来。
这四人施施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四下看热闹的人多不识得,不过只看他们的穿着气度,众人也知这几人必定身份不凡,一时都很自然的朝两旁避开,留了一条小道出来。
而仇大掌柜和蒲良一见那领头的蓝袍青年,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作揖行礼道:“小人见过大公子。”
就在众人在纷纷猜测这几个人的身份的时候,忽然听到仇大掌柜和蒲良上前见礼问安,众人这一下轰然炸开了锅。
要知道,蒲良也就罢了,仇大掌柜从几岁开始便在大顺钱庄做学徒,到如今已经五十几年了,可以说,他这一辈子几乎是将所有的精力都耗费在了大顺钱庄上了。是以,无论是在大顺钱庄还是在背后的东家云家,仇大掌柜都可说是德高望重,人人敬重,而受得起他这一礼,当得起他这一声“大公子”的还真是没有几个人。所以人们在最初的惊愕过后,便有人率先反应了过来,脱口就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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