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牌匾,上书“云来居”,到有几分诗情画意。
云瑶说的那个蝴蝶天竺葵,就栽种在别院向东的天然翠溪畔,那溪水是山上流下来的清泉,清澈碧净,两旁栽种的蝴蝶天竺葵开得正艳,散发出阵阵清香,沿着溪边漫步,不禁让人惬意清爽,心旷神怡。
翠溪的尽头是座四方的小院子,红墙青瓦,精巧雅致,分外的引人注目,宜儿是远远的就看见了,盖因以红墙砌院的,很少见,不由便有几分好奇,多看了几眼,待走近后,云瑶就抱着她的手臂,介绍道:“这座院子就叫红苑,名是我五哥取的,就是那面红墙用的砖石,还是五哥特地从连州大云塔运过来的呢。飞鸢姐姐,我们也走乏了,就到那里去歇息一下吧!”
宜儿本就对云瑶的举动有些怀疑,因为照着这妮子的脾性,哪里是安安静静能陪她沿溪赏景的?这一路过来,她只要特意的放慢脚步,就能从这妮子的眼底看到一丝不耐,此时再听她忽然提到她的五哥云玹,宜儿心里便有了明悟,只怕观花赏景是假,这红苑中的人才是云瑶死磨硬缠着让她前来城外别院的真正目的。
进了红苑,在阁楼之上,云玹白衣儒巾,负手而立,从宜儿几人一进苑门,他便目光灼灼的盯住了宜儿。
果然是云玹回来了!
上楼的时候,云瑶并没有跟上来,就连宜儿的丫头蓝荞和溅泪也被云瑶给拦了下来,宜儿不是没有察觉,她是信得过云瑶兄妹,而且故人重逢,于情于理她也要上去和云玹打声招呼的。
看得出来,这几年云玹过得不怎么好,人比起以前更瘦了点,想是滇南的日照过强的缘故,人也黑了好大一圈,脸上的颜色也不好看,有种大病初愈的疲惫憔悴,他就站在阁楼上的风口处,微风拂过,衣衫儒巾齐齐翻飞,竟有一种弱不禁风,似乎要随风而去的感觉。
宜儿上前见礼,云玹回了一礼,依旧的文质彬彬,依旧的温文尔雅。
“这几年你过得好么?”
宜儿一怔,这话正是她想问的,到没想被云玹先问了出来,就笑着道:“我过得很好,公子你呢?我听说滇南的气候不好,不是曝晒就是大雨,你去了这么久,可有适应下来?”
云玹见宜儿笑语晏晏,那笑容他能感觉得出来是由衷而发,他心里就有些许的失望,可随即又为宜儿的开心而开怀,他也笑着道:“其实哪里有那么差的?滇南那边不过是日照强了点,其他都还不错的。”
宜儿道:“再好也好不过京城或是北开吧,公子也是,干什么不好,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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