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了。”
宜儿没有说话,她是真没想到这人竟是为襄王府做冰,只是她总觉得这等事情应该不会是襄王杨铣的主意,联想到当日在宁国公府襄王妃袁氏看她的眼神,不由得心中敞亮,只怕是那日在宁国公府她与杨铣碰面的时候恰好被袁氏看到了,这才有而今这番闹剧。
芙蓉湖畔的灵棚自是早就拆了,只是在老夫人的宜睿院晨昏定省的时候,遇上魏氏等人,那眼中显然依旧没有好眼色,宜儿心里清楚,只当没看见,陪在李氏身边也懒得去理她们。
这转瞬已到了六月,春日的清爽舒适早就荡然无存,随之而来便是夏日的烦躁高温,加之京城湿热,这日子就有些难熬了。
旁人也还罢了,只有玲珑院的五夫人贺氏,因为怀着身子,日头也大了,便有些受不住了,她这胎本就不甚妥当,三天两头的往太医院请了太医过府安胎,这才逐渐稳了下来,前些日子五爷杜子平和侄儿杜鹏上妓楼争花魁的事虽被老夫人林氏强行按了下来,但事后哪会一点风声也没有的?这贺氏听了,又闹腾了一回,逼得杜子平举手立了誓,又有老夫人林氏在旁边劝了,贺氏这才消停了下来。
玲珑院的事宜儿并不怎么上心,听绿芙说起这些的时候她正领着绿芙和惊心绕着芙蓉湖边散步闲逛,天边的云霞血红似火,落日的光辉洒在湖面之上,波光粼粼的,煞是好看。虽已近黄昏了,不过依旧有些闷热,好在湖面上已起了风,吹在面上,凉凉爽爽的,却有一股子惬意。
绿芙尤自还在说过不停:“…奴婢还听说了,玲珑院如今都用上冰了,五夫人可是有身子的人啊,这么早就用冰,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宜儿就笑:“我现在可算知道,你这丫头为何吃得多又不长肉了,敢情成日里都在操这些个闲心啊。你说你小姐我的事你上心也还说得过去,人家院子里用不用冰,受不受得了,你瞎操个什么心啊?”
绿芙就不依了,嘟着嘴道:“奴婢哪里吃得多了?奴婢还没有银谷那蹄子吃的一半多好不好,小姐心疼银谷也就罢了,还一天就知道打趣消遣奴婢,改天奴婢可要在夫人面前哭去,说小姐厚此薄彼,欺负奴婢。”
宜儿抿嘴轻笑,也不理她,过了一条游廊,见前面有个小方亭,便道:“我也有些渴了,先去亭子里坐一坐吧。那里有个茶水房,绿芙去打点水来吧。”
绿芙自领命而去,惊心便侍候着宜儿在亭子里坐了。惊心嗓子哑了,说不出话来,没了绿芙在旁边叽叽喳喳,宜儿也难得偷一会儿安静,只依在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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