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之后,得知此事,一口咬定是宜儿处置不当,致使莫管事羞惭难当,最后才投湖自尽的,并于今日一早,便让人在芙蓉湖畔为莫管事搭起了灵棚。
李氏显然是气极了,说起这些的时候,尤自怒火中烧,道:“那魏氏这般做法,哪里是真心缅怀奶兄?她无非就是想将事情闹大,好坏了鸢儿你的闺阁清誉,落得过心思歹毒,苛待下人的名声。”
其实于宜儿来说,什么闺阁清誉到还在其次,魏氏叫人将灵棚搭在芙蓉湖畔,那不等于是搭在涟漪院门前么?存心给李氏心里添堵么?她当晚惩处莫管事,事后并不后悔,事实上事情重来的话,她还会这么做的,只是因她之故,让李氏跟着受屈,她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府里死了人,魏氏又大张旗鼓的办起了白事,最后到底还是惊动了老夫人林氏,只是此次面对林氏的时候,魏氏的态度却异常的坚决,并声称当日宜儿能为了一个丫鬟设灵停棺,她今日为了自己的奶兄,又如何不能搭棚祭奠?
林氏被气得够呛,差点没当场晕厥了过去,随后连杜府的几位男丁老爷全给惊了来,杜子阑呵斥魏氏惹老夫人生气,魏氏犯了泼,便跪在了老夫人的紫瑞院外,脱簪请罪,只是在设灵棚祭奠莫树才的事情上,依旧不依不饶,不肯作丁点退让。
闹腾到了晚上,宜儿见林氏精神不济,将其扶入房内休息,林氏索性将其他人都遣了回去,只留了宜儿一个人陪着她用的晚饭,饭后老夫人不住的摇头叹息,执了宜儿的手,几次张口却没能说出话来,过了许久,方颇有些无奈的道:“鸢儿啊,你也别怪你四婶,那莫树才虽然只是个奴才,可他母亲魏嬷嬷却是你四婶的奶嬷嬷,莫树才是长子,魏嬷嬷生了老二后,就做了你四婶的奶嬷嬷,因为没时间照顾她家老二,那小子没能养活,三个月不到就死了,为此,你四婶婶一直觉得愧对了魏嬷嬷,如今连莫树才也就这么去了,魏嬷嬷那里哪里还稳得住,听说现在人都还是昏迷的。所以啊,你四婶闹腾这个,也当真是伤了心的。”
这中间的情由宜儿之前自然不知,如今听林氏说起,心里也有些唏嘘,道:“都是鸢儿不好,做事失了分寸。”
林氏道:“瞎说什么呢?你是侯府的正经主子,惩办一个奴才有什么大不了的。也是你四婶平日里赏罚不均,才惯的这些子奴才恃宠而骄,拿了主子给的脸面无法无天,还真当自个是号人物了。若是都学了这个样,这偌大府里的奴才那都成了打不得,说不得的宝贝疙瘩了,那成什么样了?所以,鸢儿,你别胡思乱想,这事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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