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只喃喃地道:“会的,当然会!”
宜儿有些恍惚,其实像刚才那些话她从来没对别人说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在面对杜夫人的时候,她根本不曾多想,很自然的就说了出来,当然当年的事,她并没有说全,蒋菊芳从假山上摔下来的时候,她先扑在了地上做了人肉垫子,蒋菊芳是摔在了她的身上,事后蒋菊芳是一点事没有,而她却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下的地,而当时,夫人眼里看见的只有蒋菊芳,第一时间冲过来揽进怀里细细查看的也只有蒋菊芳。
宜儿心里并不是记恨什么,她只是个丫鬟,跟在蒋菊芳身边伺候,蒋菊芳从假山上摔下来,不管起因为何,结果如何,她都有开脱不了罪责,若真要责罚,一顿板子之后让人伢子重新将她领走都不为过,可是夫人和姑娘非但没有罚她,反而为她请医煎药,让她在床上安心的躺了三个月才让她重新下地伺候!
说起来,蒋菊芳母女待她已是仁义随和了,她一直忘不了那件事只是因为当时夫人抱住蒋菊芳的时候,那脸上的惊恐和紧张的神情,那应该就是母亲对女儿深切的母爱了吧?宜儿没有母亲,从来没有感受过母爱,所以,不可避免,那时候她心里有了一丝嫉妒,以致到了今日,对那日的事情尤是记忆犹新。
可是杜夫人怎么会哭呢?难道是同情自己以前的遭遇?
宜儿有些不解,事实上在心里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以前有多么苦,多么难!蒋菊芳待她很好,后来她出来后更是遇到了很多好人,那车夫王富,明风绣楼的卫娘子,吴夫人陈氏和吴英,云五公子,还有五殿下杨铣…宜儿很知足,她也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可是如今杜夫人若真是为她以前的际遇而伤心的话,宜儿自己都觉得有些怪异。
铃儿最终还是没能救回来,药灌下去之后,只片刻功夫,就被她大口大口的全呕了出来,坚持到申时一刻,就断了气。
宜儿心中悲痛,扑在杜夫人怀里抽噎了许久都缓不过神来,杜老爷见宜儿哭得伤心,也不免在心里叹息,让人将铃儿的尸体当场就烧了。
宜儿心里清楚,得了瘟疫而殴,尸体依旧具有很强的传染性,是不能直接下葬的,只能火烧。
待宜儿情绪稳定之后,天色已晚了,秦过三指挥着人在河床一处避风口搭了帐篷,这些人行动迅捷,训练有素,半个时辰不到,就搭好了一大三小四座帐篷,虽然谈不上豪华,但是遮风避雨,住人休憩却已是绰绰有余,至少比起之前宜儿她们胡乱扯了一张布用来挡挡风了事的住处已是云泥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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