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一次事件就是有十张嘴也难以向刘耀解释清楚了。
只见月儿突然双膝跪地,满脸痛苦的说道:“小姐,婢子知错了,可是婢子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求小姐原谅婢子,若小姐要打要杀,婢子无半点怨言。”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淳于清扭头不去瞧月儿,双手痛苦的捧着脸,她实在难以接受自己一直视作姐妹的月儿此刻会出卖她。
月儿听着小姐的责骂,泪水似决了堤般流了出来,心中也是无比痛苦,人心是肉长的,小姐对她的好,她何尝不知道。
当下跪着上前几步,拉着淳于清裙子失声痛哭道:“小姐,小姐,婢子并非孤儿,其实尚有父亲在世。”
“什么?”淳于清转过头来,心乱如麻的看着月儿,回想起六年前,她义父将月儿赐给她做丫鬟之时,明明说过月儿乃是孤儿,无依无靠,而此刻经由月儿口中说出,忽然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自己相像中的简单。
“月儿,你先起来,把事情的原委好好的说清楚。”淳于清双手将月儿扶了起来。
月儿拭干眼角的泪水,哽咽道:“婢子8岁那年,母亲去世,又家境贫寒,父亲便将我卖给大当家当丫鬟,后来,父亲被安排到了大当家府上做事,就在婢子9岁那年,老爷忽然找到了我,让我做您的丫鬟,并一再告诫婢子,忘掉自己的父亲,把自己当成一个孤儿。”
淳于清此刻明白了,原来月儿就是她的义父放在自己身边的卧底。
只见月儿接着说道:“后来的几年,大当家常常暗中联络婢子询问小姐您的情况,直到小姐去了利州,大当家便用飞鸽和婢子联络。”
“这么说来,大哥早便知道了三哥那件事情的真相了,而他一直装作不知,想来定是利用我和刘郎的关系,去套取刘郎的信任了。”淳于清自言自语道。
“刘郎不理我的缘故,想来也是因为你先前做了什么事情吧。”
月儿战战兢兢的答道:“这个,这个婢子不清楚,只是上次小姐跟婢子说过刘公子出兵巴州的事情,婢子将这它告诉了大当家。”
淳于清眸子一转,便大概想到了事情的原委。
月儿见小姐不再说话,也不敢多说,便接着道:“此次大当家下了命令,说让我们利州尽量将会面地点靠近成都,并且说,在相会地点暗中设下,若是刘公子答应归附我们那便无事,若是不肯加入便一举将其击杀,以绝后患。”
“所以你们便先联络了梓州当口的人,让他们暗中包下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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