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单膝跪地道。
“起来,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程刑斌道。
“将军,自我军退守洋州,至今已经五日有余,城中谣言四起,先是巴州被刘耀军队夺取,将士担忧家人,军心动摇,昨日又有传言,说我武定镇衰弱,所以有些将士生出出逃之心,只是没想到我三都会出现这样的兵卒,属下身为都头,深感惭愧!恳请将军责罚,对于出逃被抓的将士,如何处置,还望将军示下。”
“这等胆小之人,此关键时刻出逃,扰我军心,按军规重处,将带头之人斩了,其余皆50军棍,罚俸半年。”程刑斌气愤道。
那都头正要领命而去,却是费参军忙制止道:“且慢,大人,不可,此刻军心动摇之际,不可动用重刑,这样的做法,只会让全军更加涣散。”
“哼,乱世用重典,治军用严刑,此乃治国治兵之道也,若不这样,岂不让更多人以为此刻可以随意想来便来,想走便走,景都头,执行命令吧。”程刑斌严肃道,那景都头领命而去。
费参军暗自摇头,心道,若这样弄一番,只怕会引起更多将士的不满。
费参军刚准备退下,卫兵便前来禀报道:“将军,门外有三名男子求见,说欲给将军指引一条明路。”
“什么?”这程刑斌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么一句话,心中好不奇怪,“让他们进来。”心道,看看他们搞的什么名堂。
只见三名男子,其中走在最前面的一剽悍男子,后面紧跟着两名文弱的男子。
只见那剽悍男子道:“程将军,久仰久仰!这位想必是费席荣费参军吧。”
费参军与程刑斌皆迷惑的看着几位唐突之客,却是程将军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所谓何事?“
“我等乃来往于洋州与利州间的商贾,此番前来确实有些唐突,还忘将军恕罪,为了表示歉意,我们愿拿出20万两作为给将军的军饷。”那剽悍男子道。
这两位将军听的都傻眼了,这个人不是疯子吧,刚进门没说几句话就送军饷来,程刑斌听的自然却之不恭道:“如此,先谢谢各位了,只是还不知道几位怎么称呼。”
“在下方锐,这是我的同伴,柴温,叶明,我们做的是茶叶生意。”方锐介绍道,
“只是,方才听卫兵说,几位要给我等指明路,不知所指为何?”费参军问道。
“将军,我等在利州之时,曾听百姓传言,那忠正镇节度使刘耀曾在利州觉苑寺遇到一个道士,那道士给刘耀一摸手相,居然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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