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义子,这让淳于清很是为难,自己对这两位只有亲情,为了不让自己陷入烦恼,便向萧怀武提出远离雅州戎州一带前往利州潜伏,以青楼为依托,为中团收集各种情报,一般的官员若是前来骚扰她,她暗地里便搜集那官员的罪证并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他,所以才有宿卫军副都指挥使望风而逃的事迹。
而如今萧义山的行为伤透了她的心,再加上眼下萧义山半死不活,恐怕很难再在中团呆下去了,顿有天下之大无她容身之处的悲情感慨,又加上自己遭这药力作用连清白也失去了,心中苦味涌上心头,纵是坚强如她亦抽咽啜泣起来。
刘耀刚说完话,却见的怀着伊人抽搐着娇躯哭泣了起来,顿时慌了神了,还道自己说错了话便马上改口道:“清儿,我...我不会逼你留在我身边,总之,我刘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你莫哭了,你一哭我,我我就心痛。”
淳于清听的刘耀患得患失的慌张,哭泣忽然停止了,满是泪水的秀眸望了望刘耀,心道,其实他长得俊秀又执政一方藩镇,算的上是年轻有为了,只是他先娶了两房,难不成真要做他的妾,罢了罢了,我便不在乎许多身份了。通常当一个女子把身体交给一个男子的时候,她的眼光也会随之改变,只怕原来淳于清对于刘耀只是隐隐的好感,经过这么一遭,顿时发生质变了。
“刘郎。”满是深情的唤了声便钻进刘耀的怀里,泪水似黄河决堤般涌了出来,似乎要把自己所有的烦恼苦闷都一次性哭完。
刘耀紧紧地抱紧伊人,似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随即又温柔的抚摸伊人凌乱的秀发,似是在安慰她---这里是你温馨的港湾。
“清儿,我抱你去床上躺着吧,这地上寒气大莫要着了凉了。”刘耀此刻才省起自己是躺在地板上,二人均只盖了件薄薄的外衫,于是便向淳于清建议道。
“恩...”淳于清似一只温柔小猫般偎依在刘耀怀里,小脑袋点了点头。
刘耀抱起伊人轻盈柔软的娇躯眼睛不经意间瞄到了不远处躺在地上的萧义山便问道:“清儿,萧义山就算不死也活不了多久了,你不会怪我吧?”
“三哥他自作孽,怪不得别人,只是清儿心里觉得难受的紧,为何他要这般苦苦相逼。”淳于清仍然称呼萧义山为三哥,毕竟她们也算是义兄妹一场。
刘耀温柔地将淳于清放在床上调笑道:“怪只怪你长的太迷人了。”
“唔...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便只会欺负我。”淳于清听的刘耀调笑撒娇不依,这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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