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可能,刘耀在敷衍行事。
若是刘耀此刻知道淳于清把他想的这般不堪,只怕要口喷鲜血晕倒一番了。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萧某佩服大人,好,便给大人一天的时间好好思量一番。”萧义山兴奋地道。
“额...那个,萧兄,你看,我这手脚?”刘耀双脚着地,似僵尸般跳着,意思就是你看我都在思考你的问题了,你该表示下把我手脚解开吧。
“这个...还望大人海涵,这也是为了万全之策,这样吧,月儿,将大人的手解开,脚下换上方便行动的链子,只消大人考虑好了,你我便是同道之人,萧某将以上宾待大人。”萧义山对着月儿吩咐道。
刘耀听的自己的脚依然要被锁链锁住不过双手倒是可以活动了,在自己未答应前这已经是萧义山最大的让步了,当下便不在要求。
月儿应了声出去了,不一会儿刘耀手上的绳子便被解开,可脚上多了一对宽松的链子,行动虽然有些不便,但起码可以自己吃饭了,刘耀心满意足的拖着链子走到桌前,其实他早就饿了,适才见那月儿那般拘谨才故意那么说。
淳于清,萧义山等人见的刘耀说需要思考时间也不多打扰,便让这位刘节度使好好的享受着他迟来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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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你下去吧,我和清妹有些话要谈。”萧义山吩咐道,那月儿揖了揖便退了下去。
“清妹,适才是为兄鲁莽无礼了,要怪只怪许久不见,为兄被这思念冲昏了头脑。”啧啧,这萧义山强吻淳于清还把自己说的是因为思念她的缘故,看来是个谈情说爱的好手,也不知 骗了多少青春女子了。
“三哥不必介怀,清儿不曾放在心上。”淳于清对于这个热烈追求自己的人只有兄妹之意,所以极力回避着他灼热的眼光。
“清妹,为兄心中实在过意不去,便以这茶代补为兄的过错。”说完萧义山便倒了两杯茶,自己端杯先饮而尽。
“三哥,清儿真的不怪你了,你无须自责,好吧,清儿便饮了这杯茶。”说完淳于清素手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清妹,你还记得你九岁那年与大哥在义父书房玩耍,不小心打碎了义父的一个锦花瓷瓶,那可是义父一个江南朋友给送与他的秘色瓷,珍贵得紧,我刚好进的书房来,便见你着急的哭泣了,于是...”
“于是三哥你便替我向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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