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儿好好陪在青鸾身边,等那边的事解决了咱们便回帝都。”
念休捏了一下过婷的手,过婷红着脸点了点头。青鸾透过缝隙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而坐的琴笙,男人也许便是这样的性子,就算你再在乎他,他若对你无心便不会施舍一丝的温暖给你。青鸾的脚突然动了一下,念休赶紧将她的脚给按了回去。
“青鸾,再忍忍,一会儿就好。这伤口好不容易有了愈合的迹象,你这一动怕是又要前功尽弃了,虽然我们心疼,可受罪的终究是你自己,我们如何也是替不了你的,看着你疼成那样我们怎么忍心?”
“姑娘,我没事,没你说的那么严重,这么点伤口,要不是您小题大做本来不用理会它的。只是你这手上的上才更应该注意,可别泡了水才是。一会儿让闫芜姐姐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就你那包扎的水平我还真不放心,别一直总想着别人。”
“你们主仆二人谁也别说谁,依我看都不是省心的,我瞧过那么多的病人,还没碰到你们这样的。一会儿处理完青鸾的,念休你就准备着吧,这么大的人了还划破手指,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闫芜拿出剪刀将纱布剪断,抬起身子揉了揉肩膀,将剪刀放回药箱,伸手解着念休手上的布条,看到伤口处往外翻着鲜红的血肉。闫芜皱了皱眉,转身从架子上拿了一瓶药粉,打开盖子洒在了伤口处,另只手紧紧地抓住念休那根被划伤的手指。
“你这是对自己到底有多狠?竟然划成了这个样子就那么草草了事,要是换成了别人我早就置之不理了,不懂得爱惜自己的人还有什么值得别人去顾惜的。其实也怪不得你,谁让你是曾经战场厮杀的女将军,又是掌握了那么多人生死的忠正王,在你眼里人命怕是最不值钱的了。”
闫芜小声嘟囔着,手上的力道却轻了几分,怕弄疼了念休。一旁的过婷抓住念休手腕的手竟然有些颤抖,闫芜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就算是疼也该是念休的事,她只是抓了一会儿总不至于累成那样吧?
“这位姑娘说得很对,早该有人这么说她一回了,每次我说她总说我是倚老卖老,现在看她被说得哑口无言,竟然有种解气的感觉。”
闫芜回头看了一眼依旧背对她们玩着桌子上的茶杯的琴笙,轻哼了一声。
“你也不是什么让人放心的,侄女儿都伤成这样了你却无动于衷,哪里有一个长者该有的气度?她不听你的就对了,要是事事都听你的那跟小孩子有什么区别?既然知道自己的侄女儿不省心就该想法子好好说才是,一直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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