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儿帕子,好让他擦嘴用。这次他吃完倒是挺乖巧的拿起了帕子,接过也只是胡乱擦了擦便放了回去,嘴边依旧残留着糕点的碎渣,念休无奈的笑笑拿起帕子继续为他擦拭干净。
“先生说有一年十月里大雪封门,大地上到处都是一片白茫茫的,不过数天天上便又下起了一场暴雨。暴雨过后满城的菊花桂花都落了下去,就连那些松柏树也都像是枯萎了一样,蔫蔫的。先生半夜里睡不着便来到院子里,那时候的天空满是繁星,月光也是亮得很,她就在院子里稍微做了一会儿。”
“那她冷不冷?穿什么样的衣服出来的?”
修年有些厌弃地看着念休,冲着她翻了一个白眼。
“姐姐能不能别打岔,我又不是先生怎么知道她当时穿的什么样的衣裳,她冷不冷又何从知晓?”
念休赶紧闭嘴,将手放在桌子上很是认真的听修年讲故事。
“不知道是她太困了还是怎么着,迷迷糊糊地便瞧见有俩人朝她走了过来,手里拿着锁链硬是将她给捆着带出了院子。周围却已是白茫茫的一片,不知道是下的雪没有溶化还是些白沙,只觉得晃眼得很。先生挣扎不掉,只得苦苦哀求那俩人将自己放了,可是那俩人也不说话,只是拖着她往一条路的尽头走着。走着走着便好像看见了一个大门,那俩人用手里的牌子往大门上一放……”
“那大门便开了!”
念休觉得修年的那位先生没有撒谎,因为通往冥界的路便是白茫茫一片,那些鬼差通常都是手执令牌成双成对的出去,回来后用那对令牌开启冥界的大门。修年却生起了气,觉得念休一直在插嘴打扰了自己,嘟着嘴瞪着念休。
“好了好了,我保证绝对不再插嘴,你继续!”
念休摆了摆手,态度很是谦逊,修年这才又重新开了口。
“等那大门开了之后,先生便瞧见一条两旁开着红色花团的路,不远处还有一条泛着红光的河,河里的水流很是湍急,拍打着架在那条河上的桥下的石墩。眼见着马上就要靠近那座桥了,那俩人突然将先生给架到了一条小船上,并嘱咐先生不要试图跳下去,跳下去的话便会尸骨无存。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一座宫殿里,先生看清楚那座大殿上的名字时顿时脚下一软瘫了下去。原来那便是冥王殿,上边坐着一位年轻的公子,正在那儿翻着手里的本子,抬起头来看了看瘫软在大殿上的先生,问了姓名后便说抓错人了。恰好先生与那人生在同一天且又是同名,所以才出了这么一场闹剧。待先生来的那俩人知道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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