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的皇上竟然让人带话说只有她们死了你才能不被那些污名所累。我信了,花颜她们也信了,你也知道的,我们这些肮脏了的身子早就不容于世,只要有些风吹草动的必定是指向我们。”
阎芜抿着嘴笑了笑,用帕子占着药粉涂在青鸾的伤口处,原本肿着的脚面此刻虽然还是有些肿却看着好了许多。
“是不是很惊讶为何我会开这家医馆?”
阎芜拿出纱布将青鸾的伤口涂了些像是油脂一样的东西裹了,在纱布上边抹了些薄荷汁又裹了一层,细细裹起来后打了一个结。
“其实我家之前是开医馆的,后来被孟老爷子诬陷,全家人死的死充军的充军,而我们这些年轻的姑娘就被卖进了花楼。后来有位公子来到了澜止楼,给了我些金子,有心让我成为这澜止楼的主人,前提只有一个,照顾好花颜她们。”
阎芜起身找了双干净的袜子给青鸾套上,拉过一床薄被盖在了青鸾的身上,用手试探了一下青鸾的额头。
“姑娘放心,她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一时体虚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那个让你照顾花颜的人是谁,你可知道?”
念休看着来回忙活着的阎芜,阎芜听到问话回过身来冲她招了招手。
“我记得他的模样,所以他的画像被我带到了这里,你来瞧瞧。”
阎芜从抽屉里取出画卷,过婷好奇的凑过来挤在念休的身边,念休以为会是郑旭或者过尚贤,毕竟宣城的大户人家认识花颜的人并不多,没有必要花那么大价钱去找人照顾她,而不是为她赎身。
“同尘?”
念休跟过婷一块儿喊了出来,阎芜皱了皱眉,将那副画像举在眼前仔细看着。
“原来他叫同尘,果然不同凡响,没想到你们竟然认识他,可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他……他已经死了……”
念休不可思议的看着过婷,阎芜也是一愣,怎么会死了?
“岱姐姐,刚才我未来得及跟你说,玄牝将过府里的所有的人都杀了,过家此时只剩下我与……我与他了。”
念休明白过婷说的他是什么意思,伸手将过婷搂在了怀里,过婷却没有哭闹,也不吭声,只是那么任凭念休搂着。
“玄牝这个贱人果然卑鄙,刚才我就该趁势杀了她。今天要不是她告密,我们也不会追到宣城,只可惜我到了宣城才知道那个告密之人是她,原本还以为不过是巧合。你又是怎么被她给盯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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