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努力总是欠缺那么一点,才使得那么多的遗憾接踵而来,让自己无力去回应。
“这位姑娘,花颜这么说也不是全无道理的,我们这儿的姑娘即便是出去了也是受人白眼的,即便是将来嫁人为妾也不过是一时依靠罢了,老了之后还是晚景凄凉。阎芜不是心疼你将人带走,而是心疼她们出去了以后无法跟其他人一样过正常的生活。姑娘是个深明大义之人,阎芜打心底里佩服才会心甘情愿将你带来这里,但是阎芜也不是那种为了成全他人而全然不顾曾在我这儿待过的姑娘的意愿的人。如果姑娘放心,以后我会好好找她们聊聊,到时候再给姑娘一个答复。”
阎芜蹲在念休身边,伸手将念休扶了起来,将念休拉到了一旁的空房间里坐好。少倾便有丫头将烧好的水提了进来,阎芜接过水壶泡着茶,嘱咐来人送些果子糕点过来。
“这位姑娘先喝杯茶润润喉,刚才哭了那么久怕是会伤到嗓子,我这儿的茶都是加了罗汉果跟薄荷的,虽然比不得外边的茶清香却也事不错的。”
阎芜将沏好的茶放到了念休的跟前,念休盯着茶杯看了许久,那上边的画有些像自己在安定庵里时喝茶的茶杯上描画的山水画,只是现在泪眼模糊的自己哪里分得清什么山水画,能看出这是茶杯便很是不错了。念休抓起茶杯,用杯盖荡了荡漂浮在上边的茶叶便喝了一大口。
“小心烫!”
刚刚用滚水沏的茶定是灼热非常,阎芜喊出来时已经晚了,念休竟然就这么喝了一大口。那热水将嘴里的皮烫得都有些脱落,舌头上的灼热感一阵强似一阵,念休还是含了片刻便咕咚一声咽了下去。那种热顺着喉咙往下走去,一直到达胃里那种热感才慢慢消失。
阎芜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是一个倔强的孩子,她见过这么多的人不乏倔强的,可这般折腾自己的却在少数。阎芜从药箱里找出几片新鲜的薄荷叶,放在石臼里捣了捣,将里边的汁水倒进差碗里端到了念休的跟前。
“喝了,虽然不能治本却能减轻些痛苦。”
念休麻木的将茶杯端起,将里边的汁水倒进了嘴里,清凉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嘴唇边的水炮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消下去了。
“姑娘回去的时候还是去药铺里好好瞧瞧,我也不是什么大夫,对这些本来就不在行,别耽误了姑娘。这边的话姑娘先放一放,你这么突然她们怕是一时还没做好准备,等到你们都静下心来的时候我再从中间好好说说,到时候再决定去留也不迟。姑娘放心,她们在我这里是不会受委屈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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