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冰。
“祭月,你去打些水来,我想沐浴。”
“是,姑娘稍等。”
祭月将团扇放在一侧,拿出抹布垫在了念休的手下,那融化了成水的冰一滴一滴的砸在抹布上,一点点的浸透。
“姑娘,切不可贪凉,要是寒气入骨到了冬日里怕是不好了。”
念休点了点头,将手里的冰放在祭月伸过来的手里,双手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窗外出神。祭月将桌子上的抹布一块受了放到一边,将冰盆往念休跟前推了推,提着水桶出了屋子。
窗外的蝉鸣一声紧似一声,那种聒噪让人烦烦的,念休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一张纸胡乱涂画着。砚台里的墨汁很快被念休挥霍得一干二净,抬起笔咬着笔杆斟酌着下一笔该画在哪里,枝上的将离已经是大大小小的堆积在一起。
“渊兮,取些胭脂红过来!”
许久身后未有任何的动静,念休一回身开口叫了声:“渊兮……”
屋里四下清净地只剩下她自己,念休转过来来继续埋头在纸上题着字,那种落寞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摇了摇嘴唇忍住没有哭出声。看着眼泪一滴滴地砸在纸上,念休提起笔描画着泪滴的形状,穿插在花间像是滴滴落下的雨滴一样。渊兮走了以后自己已是逐渐的适应没有她在的日子,只是偶尔间的习惯还是让她有些控制不住去想,如果渊兮还在的话,她怕是没有放手去拼一下的勇气。
念休将腰间佩戴的断尾摘下放在桌上端详着,洁白的颜色却比雪更胜几筹,尾根处沾染着的血红已经被一遍遍的洗去,如今细细看去尚能瞧出一些端倪。
“渊兮,我要失言了,从现在开始我想让你们待在这个屋子里,带着你们总会让我分心。不过你放心,其他承诺过你的一定还会如期赴约,我与她之间是时候有个了断,不管谁对谁错,到头来却都是我的错。我得为了自己曾犯下的错去赎罪,我也想知道我与她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我不敢相信别人口中的任何话,我只想自己亲自去证实。乖乖的在这里等我,相信不久咱们便能重聚了。”
念休将断尾与断甲吊坠收进妆奁里锁好,往窗外瞧了瞧,尚未又祭月的身影,便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躲开众人离开了府。念休刚出门口便瞧见门口花圃里落得七零八落的将离花,兴许是风雨太急将他们摧残得不成样子,那些花骨朵在枝头颤颤巍巍,叫人不由得心生怜爱。念休从枝头掐了一个花骨朵放在了袖口,花香味隐隐散发出来,虽不是很浓郁却足以让人心情愉悦。将离,如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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