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我在手里饱蘸墨汁在湿了的宣纸上画了起来。本事无心,画着画着便觉得画上的场景很是熟悉,各占半壁江山的黑白棋子散落于棋盘之上,素手执子的女子专注于手里的棋谱,溪旁的水草或倾斜或直立,大大小小的鱼从水草中穿行着,只是好像少了些什么。
念休提起笔,用嘴咬住笔杆仔细回想着,到底是少了什么呢?草草落笔,简单勾勒了几下,一棵长得正盛的槐树出现在了女子的身侧,上边伸展开来的枝叶正好成了女子的遮阳伞。夕阳西下,天边艳丽的红色将周围渲染得很是美好,只是……少了那位男子!原来是少了那位男子!念休心里咯噔一下,这幅画虽然不尽相同,却是自己曾经在孟府里瞧见过的母亲画下的那副。在那副画里女子一手执书一手执子坐在棋盘前,墨眉微皱,旁边的男子从食盒里往外拿着吃食,看着却很是儒雅,也便是从那时开始,自己心目中的男子轮廓仿佛伸手便可触摸一般清晰。
念休顿感怅然,落寞的将手里的笔豆腐坊在笔洗侧,拿起那副少了那位男子的画看着看着便觉得终究是自己变了。断缘也许是最好的出路,这人世间的缘分莫名其妙的让自己感到恐惧,或多或少的掺杂着那么一点功利,是在不是她心里的那种超然的感觉。
“莫邪?”
莫邪突然从窗口冲了进来,吓得念休赶紧放下画,一把将莫邪抱进了怀里,刚换得干净衣裳被这个小东西给蹭得湿漉漉的,看着安安静静待在自己怀里的莫邪,刚才那些不快都被抛之脑后。
“让我来瞧瞧,咱们的小莫邪今天又带来了什么样的消息。”
念休在莫邪身上翻找着,过了很久却未曾发现它的身上有任何的东西,看来不是宫里传来的消息。出了那些人只有琴笙叔叔了,他可是每次都跟自己玩些花样,之前就让莫邪将字条吞了下去,吐出来后满是黏糊糊的东西看着便很是恶心,不知道琴笙叔叔为何每次都乐此不疲。果不其然,莫邪张嘴吐出来的东西里有个小球状的东西,念休忍着恶心将那个的修建起来扔进木盆里清洗了一下。
“莫邪,你也有些原则好不好,毕竟是跟着我的,以后这么恶心的事还是不要再听那个老顽童的了,不然以后就罚你一天不准吃东西!”
念休将帝先清洗好后那帕子擦了擦上边的水渍,轻轻拨开外边的涂层,将里边的字条打了开来,打开前不忘用手点了点莫邪的小脑袋。
字条上边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彼此。真难得琴笙叔叔会这么简单明了,彼此彼此,看来自己的猜测是错不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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