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刚一出去便被淋得睁不开眼。湛兮在窗前正看着外边的雨出神,之间一个身影在雨幕中朝自己这边冲了过来,还喊着自己的名字,赶紧起身来到门口。
“湛兮,赶紧去瞧瞧姑娘,姑娘又昏了过去,这次瞧着却不像是寒毒发作,额头烫得吓人。”
渊兮一把抓住站在门口的湛兮的手,将她拖着出了屋子在雨中狂奔着。湛兮一进门便被屋里的热浪给哄得双颊通红,都发烧了竟然还烧着炭盆,抓起桌子上的水壶将炭火盆给浇灭。
“渊兮,你去烧些热水来,记得离屋子远些,姑娘这不是寒毒,这么热常人都受不了,她一个病人又如何能受得住?”
渊兮不声不响的提着水壶沿着走廊去了后院,湛兮摸了摸念休的额头,确实烫得吓人,就算是淋了雨也不该这么快便发烧,一定是有什么其他的缘故。
“织染!”
念休汗出的名字让湛兮有些费解,虽然府里的人有些多,他们见过的人也是不计其数,可是能叫上名字的也就那么多,这个织染到底是谁,为什么姑娘无缘无故的会叫一个她不认识的人的名字?
“姑娘,你可是觉得哪儿不舒服?”
湛兮将手搭在念休腕上,低头在念休耳边问着,念休脸上痛苦的表情让湛兮有些焦急,奈何自己却诊不出到底是何原因。
“念休……”
念休这次交的这个名字湛兮更是费解,就算是烧得糊涂了也不可能叫自己的名字,姑娘这到底是怎么了?湛兮用手指由里至外推着念休无名指内侧,手上的凉像是有了生命一样慢慢地蔓延开来,以至于摸向念休胳膊的时候湛兮吓得将手赶紧挪开。这一会儿热一会凉的,号脉时又察觉不出任何的异样,湛兮不禁有些后悔自己最近只顾着忧心自己的事,而忘了为姑娘诊脉多在姑娘的身上放些心思,这会儿渊兮怕是要恨死自己了。
“湛兮,怎么样了?”
渊兮提着一壶热水从后殿走了进来,身上的衣衫已经尽数被打湿,衣角滴着水,一路走来都是湿湿的印迹。湛兮拿过木盆,将水温调好,默默地拧着帕子敷在了念休的额头上。
“渊兮,姑娘刚才都碰到过什么?为何会如此的反常?刚才我为姑娘把脉时并未发现什么异样,姑娘的身子却是一会儿凉一会儿热的如此奇怪,让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要不然去外边请大夫过来瞧瞧?兴许是我关心则乱,一时间疏忽了什么。”
渊兮伸手试了试木盆里的水温,又往水里添了一些热水,另拧了帕子递到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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