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要再取笑臣了,臣一大早的便被人扔来扔去的确实受了些惊吓,可待臣明白过来后便一片坦然。玩笑终归是玩笑,要是太当真的话,只能说是臣不知道深浅了。”
过尚贤幸亏明白的还不算太晚,只是郑旭已经启程,自己怕是帮不了他多少,他的命数如何尚是未知,如何去顾及他人?所谓的计划详尽,都只不过是自以为是罢了,在真正面临的时候还是有着太多的风险。
“以后看来还是不要跟丞相开玩笑了,听说丞相府里的温室里尚种着荷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让那些伺候花草的匠人来宫里一趟,教一教宫里那些笨手笨脚的,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还是培育不出一种像样的。刚才与太师说了那么长时间有些乏了,其实你不必亲自跑这一趟的,既然来了那便去见一见南姑姑吧,如今她被派到了淑妃那儿。”
过太师与过尚贤并排站了,拉着过尚贤一块儿跪了下去。
“臣谢皇上开恩!”
皇上冲他们摆了摆手,转过身去。
“起来吧,没事的话跪安吧!”
“臣等告退!”
过太师将过尚贤从地上一把拉起来,出了大殿后,过太师的神情凝重起来。
“贤儿,到底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父亲,不过是皇上太后与儿子开的玩笑罢了,儿子这不是好好的吗?瞧你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父亲也太谨小慎微了些。父亲要一块儿去看姑姑吗?父亲与姑姑定然许久未曾说过话,如今皇上好不容易同意咱们去见淑妃娘娘,又特意提了姑姑在她那儿,这意思看来是准许咱们见姑姑了。”
见与不见有有何区别,自从送她进了皇宫,那就是将她送到了终日里勾心斗角暗无天日的地方,即便能寿终正寝,那也是要经历些刻骨铭心的痛事,不然怎可躲得过那些明里暗里的构陷。过太师眼眸中混浊得有些看不清楚东西,只得转过头去偷偷擦了一下眼角。
“贤儿去吧,府里还有那么多事,我出来时并未来得及安排处理,替我向你姑姑问安,转告她一句,不必事事强出头,只要过家在一日,她便会安然无恙。对了,记得之前你姑母要你抄写经书,不知道你抄的如何了,下次记得给你姑姑带过来,让她看看,也好知道你是否有认真听她的话。”
“知道了,父亲。绵绵是否是父亲安排进宫的?刚才一直不太方便问,怕说多了旁人会怀疑,所以只好偷偷来问父亲一句。当初平帝的出现将计划打乱,我尚未找出解决的方法,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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