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挥挥手。
往前走了没几步,映月突然被人拦住了去路,那人正是刚刚被推下洞口的和光,往后退了几步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回头一看竟然是同尘,再抬头看时洺榆与过尚贤并排出现在窗口,脸上同样堆着笑。
“姑姑这是打算哪里去?难道不应该回皇宫去复命吗?姑姑放心,洺榆有我们照顾着很安全,绝对不会少一根汗毛。姑姑要是不放心可以现在去数数洺榆头上有多少头发,呦,瞧我,姑姑怎么会傻到真的去数?”
“和光,你就不怕我再让人将你们捆了扔回去吗?”
和光往映月跟前凑了凑,右脸上有些青肿,那样子看上去很是怪异,好好的一个人成了这个样子还要强颜欢笑,那笑容浮在那张肿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上竟然像是粘在上边一般,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
“姑姑这么说和光当然害怕,不过和光更害怕姑姑不敢再叫人,此刻怕是府里府外都已经有了太师府的人,姑姑是不是后悔刚才没有直接将我们灭了口?不过姑姑放心,我们家公子跟你的主子不同,他不会拿任何东西要挟你,恰恰相反,公子知道了洺榆的隐疾,凑巧的是公子可以医治,所以我们公子打算以德报怨治好洺榆。姑姑不用感谢我们公子什么,只要按照原来打算说的话一字不差的告诉你的主子便可。”
“就这些?”
“就这些。”
和光伸手摊向一边,看样子不像是说谎,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窗口的过尚贤与洺榆,他俩此刻正开心的谈论着什么,洺榆竟然被过尚贤逗得笑声不断。
“好,既然这样,那我答应你们,希望你们公子也要信守承诺,治好洺榆。”
“姑姑怎么会对我们不放心呢?如今我们完全可以将你斩于剑下,完全不顾洺榆的死活,可公子还是忍不住同情洺榆。她还那么小,长得也很是不错,花儿一般的年岁就那么与世长辞难免有些不公平。我们从现在开始,直到姑姑回来,都会尽心伺候洺榆,就当她是半个主子一样,其他的就要靠姑姑了。虽然我的脸成了这副鬼样子,可是我们做奴才的只要还要有一口气,想得就应该是怎么为主子解决困难,不让公子深陷困局,自己的那些得失又算得了什么,您说呢,姑姑?”
映月决定赌上一赌,因为她除了赌没有其他的办法,过尚贤这次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安然无恙的出来,那再将他困在下边已是很难,更别提防止他再次逃脱。左右不过是传句原本就该说的话罢了,即使自己不说他们也会想办法找别人让主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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