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又跪了回去。
“公子,映月杀了您身边的和光,请您依律将映月移交官府判刑!”
面如死灰一般的映月坚持跪在地上,双手拽住过尚贤的衣角,手上的血迹有的已经干在了那儿,却还是多多少少沾染到了过尚贤的衣角上。
“和光……洺榆怎么样了?”
映月将头磕在地上再抬起时,头上已是一片淤青,被石子硌出一个个的小坑,双眼里满是血丝,看来已是一夜未曾休息。
“洺榆不堪受辱已投井,救上来时还有一口气,只不过一会儿功夫便撒手归西了。映月不该让她来府里,原本想着为她觅个好前程,如今却亲手将她送上了绝路,映月对不起哥哥嫂嫂的嘱托,更对不起尚家的列祖列宗,让洺榆……”
映月哽咽着,后边没有说出来的话过尚贤却已经很是清楚,看来和光的死是他罪有应得,他又能怪罪映月什么?
“映月姑姑,使我们过家对不起您跟您的侄女儿,尚贤在此替和光及他的家人像您道歉。至于洺榆姑娘的身后事,我们过家会精心筹办,尚贤知道她已是不能入尚家祠堂,尚贤会为她挑选一块风水宝地。至于和光的死,映月姑姑也是在为洺榆姑娘讨回公道,尚贤也不便再为他开脱。原本想着今早为他跟同尘挑选一房妻室,如今看来还是我晚了一步,事到如此,我也有责任。映月姑姑您先请起!”
过尚贤双手将映月搀了起来,明显感觉到手上费了些力气,映月的身子竟然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天冷穿得太单薄,还是因为侄女儿惨死又亲手杀了人内心悲痛恐惧交加。
“映月知道公子是个明事理的,刚才公子说的映月很是满足,可映月也明白杀人偿命,如果和光的家人要求映月为他偿命,映月绝不会抵赖。”
“映月姑姑,是尚贤愧对于你,你欠下的那条人命礼应算到我头上,从现在开始你要记住,和光不是你杀的,而是我一时气愤不过而让他为洺榆偿命的!知道他俩身死的人还有谁?”
映月摇头,她不知道自己在救洺榆的时候是否有人瞧见,但她可以肯定自己杀和光的时候并无外人看见。
“带我过去瞧瞧!”
映月在前边引路,是不是摸一把脸上滚落的眼泪,那眼泪就像流不完一样,刚才见到过尚贤之前只颗未落,现在却流个不停,心结打开了,泪腺也像被什么通开了一样。此时的天边红光愈胜,仿佛浸了鲜血,天边的红终归会有褪去的时候,可映入眼底的那抹红色却是无论如何也是抹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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