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随身的扇子不知道去了哪儿。之前就算是三九严寒也是不曾离身,一直在腰间别着的,如今不知道为何没带?”
“送人了!”
郑旭了然,画上人无语,曲终琴有情。在过尚贤的心里也许永远都会将看中的东西深藏不漏,刚才听曲子的时候眼里竟然是含着泪光的,怕是想起了某人,郑旭就算不问也知道一二。那把扇子他之前见过里边的玄机,每个扇骨都是一把利器,且有几节是中空的,里边放了药粉及救命的妙计,平日里不肯离身是为了以防万一,如今轻易给了别人,看来那人在他心里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郑旭跟着和光去了敬贤院,过尚贤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外边漫步,夜晚的凉风为止,拂过脸颊时却不似之前那般凛冽,看来这春天是真的要来了。小桥下的冰块虽然未曾完全融化,可里边的鱼倒是欢腾得很,从破冰处探出头来,密密麻麻地挤着,生怕被人瞧不见似的,被路旁的灯笼一照竟然成了艳丽的红色。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不知为何过尚贤脑海中出现了一副关于莲池的画面,没过人的接天莲叶于水上亭亭玉立,水中鱼儿嬉戏,对面一位温润如玉的公子,与自己在小舟上坐着。那位公子伸手摘了带着水珠的莲叶小心翼翼的举到自己跟前,让自己啜饮着上边的露水,那种甘甜自己竟然像是真实喝到过一般。
“公子,你原来在这儿!”
突然出现的声音将过尚贤吓了一跳,转身时映月姑姑正站在自己不远处脚步微缓朝自己走来。
“映月姑姑找我有何事?”
“公子兴许知道了洺榆与映月的关系,映月是想着为洺榆寻一门好的亲事,可是映月也不想让洺榆嫁错了人抱憾终身,所以映月只得来求公子。”
过尚贤连连摆手,虽然洺榆长相上还算说得过去,可自己未有纳妾的意思,更不能平白无故的害了这么好的一位姑娘。
“映月姑姑,这件事我真帮不了你,我没有再纳妾的打算,更不想委屈了洺榆没名没分的跟在我身边。”
“公子想错了,映月没有打算让公子纳洺榆为妾的心思,映月只是想让公子护一护洺榆。虽然映月也知道和光跟着你的日子不浅,将来也是前途无量,可映月还是想为洺榆找一位温文尔雅的书生,不求荣华富贵,以后红袖添香举案齐眉也算随了洺榆的意。虽然今天傍晚时分我已经跟和光解释过了,可终究不太放心,倒不是在质疑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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