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拽了郑旭跟在映月身后,和光赶忙帮着拉住郑旭。此时的郑旭就像是个使性子的小孩子,被过尚贤二人哄着拽着,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将过尚贤跟和光的手拂去,自己跟着他们走着。
“洺榆最擅长唱一些小调,虽然登不得大雅之堂,可供人一乐还是绰绰有余的。若是公子一会儿觉得她的曲子唱的不是很好,映月再去寻浣筠,她俩平日里可是府里曲儿唱得最好的,要是再不中意的话那映月只能出去寻了。”
朝晖阁里果然是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人像是在搬弄着什么,窗棂上的丝带很是醒目。
“映月姑姑,为何会在窗棂上挂上丝带?而且还是这么多颜色混着的,在我们这儿喜庆的日子只挂红绸。”
“孙姑爷这就不懂了吧,我们这儿大多数的人都不是本地人,虽然来帝都久了连口音也改了,可依旧心系故土。这些丝带在我们故乡是新春祈福用的,绿的代表着一年到头生机无限永盛不衰,那橙色的便代表着心想事成万事顺遂,红色的不用我说想必你们也能猜得到。至于这玄色的,映月只能求主子体谅一下了,这玄色原是忠正王平日里所用物件衣裳饰品最常见的颜色,所以府里的丫头便系了寄托思念之情,以示主仆情深。”
郑旭问的过尚贤也有疑问,听见映月姑姑如此回答瞬间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没什么不能体谅的,没有多少做奴才的会自始至终服侍一个主子,他们能念旧说明心里有情,我又有什么好怪罪的,左右不是要害我。”
映月姑姑引着他们进了朝晖阁,早早在屋里候着的洺榆见有人进来赶忙抱着琵琶起身,对着来人屈膝作福。
“洺榆见过公子!”
过尚贤抬了抬手,洺榆起身将琵琶放在一旁,准备着为各位倒茶。映月跟和光帮着屋里的丫头将桌上盖着的饭菜掀开,一阵阵饭香味扑鼻而来。郑旭看了一眼洺榆,附耳在过尚贤身侧说了一句:“原本还以为会是怎样妖娆的女子,没想到却是一位温婉可人的,看来当初重玄挑选的婢女还都是挺出色的,难得的是有的是才艺却不媚主。”
过尚贤伸了一根手指将郑旭的头戳开,冲着他旁边努了努嘴。原来是洺榆倒好茶后捧了浣洗用的木盆站在了郑旭的身侧,刚才的话正好被她听了去,虽然没有说什么脸上明显有了不悦。郑旭低着头将手泡进了水里,有一些没一下的搓洗着双手,水面上漂着的花瓣竟然很是新鲜,他一个大男人哪里用得着用花瓣洗手,用手拂去花瓣在水底洗着。
过尚贤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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