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一切,到头来却发现这只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渔歌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能落下来,那双满是雾气的眼里似有一团火在燃烧,那是她内心里的妒火,她嫉妒那些能让重玄放在心上的人。只不过那些妒火终是只能烧在自己心底,对于旁人而言是那么的没有意义,简直是可笑至极。
“过尚贤,为何你心里明明有重玄却要娶另外得女人?你们人类的世界太过于复杂,让我有些应付不来,如果我在乎一个人,是绝对不会转身便与其他人浓情蜜意的,我很想知道你们之间在这种情况下能发展到哪一步。现在你没有生气,只是在后悔将这一切揭穿,如果没有揭穿这一切,你告诉我,你会不会为了重玄休掉玄牝?”
“不会!”
听到过尚贤的回答,渔歌肆意地笑着,指着过尚贤的手指有些颤抖。她突然有种将重玄揪到这儿的冲动,让她看看她在乎的人一边与她甜言蜜语的温存着,另一边又舍不得府里的美妾,打算享齐人之福。比起人间的三妻四妾,魔界的一夫一妻似乎更合渔歌心意,认定了对方便会是一辈子得事,与第三者无关,难道不应该是这样的吗?
“你真的很诚实,诚实得让我有些害怕。如果重玄听到你的回答会是怎样的反应?”
“她会支持我……”
过尚贤双手扶着桌子站着,双眼无力地合上。他知道重玄的心里并不想让他将玄牝休掉,薄情寡义的他又岂能心安理得的站在她的身边?他的重玄只会有什么事自己承担,从不要求别人为她做什么。
“过尚贤,我发现你比我更像魔族中人,你的心魔将是你进入魔界的钥匙。如果你能入魔界,我保你轻而易举达成所愿,不用牺牲掉那么多人,更不用将自己身边的人置于危险之地。”
渔歌伸手变幻出一朵冰凌花,随手一扔,那朵花儿便飘到了过尚贤身边,从他的手腕处擦过,留下一道不算很深的伤痕,血再次流了出来,过尚贤却顾不得去止血,只是任由其往外流着。
“渔歌,这名字不如南烛好听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跟你聊天很是愉快,不禁让我想起当初你与皇上谈判时是否也是如此费尽心机,毕竟皇上见惯了投怀送抱,乐此不疲。”
“与他?他还不配。我只是以半壁江山为条件帮他铲除了他的心头之患而已,我们之间是交易并非合作,更谈不上有什么谈判。而你不同,你是我在乎的人在乎的人,我想征求你的意见,只是为了给她一个面子而已。魔由心生,如今的你便是如此,所以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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