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头往前走着,这个皇宫对他来说越来越陌生,就连皇宫里的人也让他有些不安,那种无法掌控一切的感觉总是让人莫名其妙的烦躁不安。
南姑姑刚一回头,渔歌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周围的冰花就像长在那儿一样,脚下的那几朵开得正盛时突然崩裂成数片。南姑姑双手放在腰间屈身行着礼,渔歌手微微一抬,将南姑姑的下巴勾起。眼前这个女人虽然已年过四十,却依旧保养得当,单看那张脸绝对相像不出她有那么大岁数,只是嘴角一旦上扬眼角的鱼尾纹便像是刻在了脸上一般,沟沟壑壑每一道都是岁月留给她的不可磨灭的礼物。
南姑姑不卑不亢地看着渔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渔歌咬了咬嘴唇,松开时双唇甚是红润,眉开眼笑的样子比起之前的冷漠更让人感到恐惧,那笑容里总是透着一种杀人于无形的凛然。
“南姑姑?!”
“奴婢在,平帝!”
渔歌松开了南姑姑的下巴,围着南姑姑转了一圈,再次回到她的面前时端详着那张看不出一丝异样的脸。
“本帝很想知道为何你不把重玄未死的消息告诉过尚贤,你可知道他其实在意的并不是那位所谓的忠义王,而是本帝的师姐,曾经的主子重玄。其实刚才原本本帝也想告诉他的,可是过太师跟过将军在场,本帝要是说了倒是让他下不了台了,你如今是本帝宫里的管事姑姑,本帝的意思便是你的意思,其实你不用处处这么小心。”
“奴婢是死过一回的,要不是平帝照弗如今怕只是乱葬岗里的弃尸一具,就算到了黄泉也无颜见我那俩孩儿。奴婢知道主子的本事,相信主子可以将大衍从那位荒唐皇帝手里接过来续以辉煌。只不过重玄死不死不需要奴婢来告诉过丞相,相信主子已经安排妥当,奴婢只需要按照主子的意思打理好宸熹宫便是。”
渔歌突然大声笑了出来,南姑姑往回缩了缩。
“南姑姑,你很聪明,所以本帝才会将你留在身边,这个决定还是很明智的。南姑姑,你是不是很怕我?为什么总是离我远远的?”
“回主子,您……奴婢只是一个凡人。”
渔歌伸出手看着自己的双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对别人来说可能只是一种比喻,可她却真真正正能做到,就因为她是魔族,有着凡人穷极一生也无法做到的法术。
“南姑姑,你跟宫里的人都说一声,今天是个好日子,也是本帝来宫里的头一个新春,大家今天不用再忙什么了,好好乐上一乐。本帝想听人吹埙,不知这宫里可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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