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我岂是能跟那些丫头小厮们相提并论的?平日里你们一个个的见了我像见了救星菩萨一般,如今却像瞧见了瘟神一样将我推了出去。你可想仔细了,以后要是再有事求我可别耷拉这一张驴脸来低声下气。毛还没长齐就想着飞了,也不怕风大折了那双秃噜翅!”
婵月还想再骂几句被过尚贤拉着出了屋子,双手将婵月掰正往前走着。
“小心点脚下,别一味地跟他们这些小孩子置气,你自己都说了自己是老人,那该拿出一个老人的气度来不是?要是让父亲母亲听见了一定是少不了添堵的,先不论谁对谁错,这大清早的又是新年伊始这么咋咋呼呼地骂人总归是失了身份的,罚你倒不至于,可心里始终不那么痛快。”
婵月将帕子塞在腰间,伸手摸了摸头上的发髻,还好刚才这么一闹没有把头发弄乱了,不然一会儿老爷瞧见想编谎话圆过去都不可能了。
“别只说他们,三公子还不是照样有用的时候将我供着,没有了用处便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好了,今儿个不与你们计较了,看在你昨晚被罚的份儿上婵月便跟你透漏一二。刚才老爷虽然脸上没有明显的喜色,可比起昨儿个来那是好多了,看来老爷心里是不怪三公子的,一会儿只管顺着老爷的话往下说,别逆了他的意。老爷已经吩咐春阳备下了姜茶,刚才瞧着你出门前没有来得及喝,一会儿好歹喝上一口。”
“多谢婵月姑娘!”
过尚贤双手作揖的样子将婵月给逗乐了,将帕子抽了出来夹在指间捂着嘴笑个不停。
“得了,离老爷越来越近了,还是不要这般玩闹了。旁人兴许未曾发觉,婵月觉得老爷最近明显有些衰老的迹象,就连每日里的吃食都少了许多,夜里也睡不那么踏实,我们在外边守夜经常能听见里边来回踱步的声音。公子得了空也该好好地陪陪老爷夫人了,时间久了他们总觉得膝下没有儿孙围绕很是空虚,如果玄牝夫人这次顺利产下婴孩,还是多让她抱着来老爷夫人这儿热闹热闹才是。如今孙子辈的也便只有玄牝夫人肚子里的那个了,夫人之前着急抱孙子也在情理之中,公子还是不要怪夫人的好。”
“我知道了,只是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父亲母亲会有老的那天,他们在我心里一直都是那么的精神矍铄,我以为只有那些市井坊间的老人还会佝偻着背牙齿掉光,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虽然这个想法很是可笑,一点也不像我这个年纪的人能说出的话,可我确确实实那么想了。今日你一这么说,我的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给揪了一下一样,虽然不是疼,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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