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儿这般胡闹,愿意用过家做赌注,使得贤儿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其实贤儿有时候也想在乱世中安享一方清宁,只不过那已经是在帝先与重玄最难之前,如今贤儿心里就像有团火在烧,日以继夜生生不息地以柔善做燃料,慢慢耗尽最后一丝犹豫不决。要是母亲也能像父亲那般气上一气,兴许贤儿便会放弃,为了过家荣光苟且度日,可是母亲为何会如此支持贤儿?”
过老太太伸手拿起一个茶杯,为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喝着,驱一驱周身的寒气。祠堂里如此的冷,刚才手心里还满是汗,如今竟然也被冻得通红,虽然不是刺骨的冷,可那些寒意一点点渗透,竟然也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贤儿难道就不好奇为何重玄在你大婚的时候会送母亲礼物吗?当日贤儿未曾怪母亲,可母亲知道贤儿定是了解里边的缘由的。母亲已经对不起孟家一次,不想再对不起孟家第二次,重玄是你义母唯一的希望,如今被害贤儿理应去为她昭雪。天下做母亲的都是偏心眼,我也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幸福美满,不会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所以母亲让人将小岱的牌位扔了出去。如今小岱牌位上缺了的一角,时时刻刻提醒着母亲曾经做下的事有多离谱,重玄将它送还给母亲,心里一定也是恨着母亲的。母亲可以糊涂一时,却不能糊涂一世,高贵的出身不是为了做下让自己都不耻的下作事,母亲需要弥补的太多,如今贤儿说起举事是为了她俩,母亲还有什么理由不支持你呢?不然多年以后母亲到了黄泉见到道生姐姐,怕是连问候一句的勇气都没有了,这么多年的情分就那么被我给摧残了。”
过尚贤伸出手抓住过老太太的手,将锦被的一端搭在了她的身上,过老太太的眼圈红红的,歪过头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方敢回过头来。
她不爱在孩子面前掉眼泪,她有她的尊严,曾经不肯为了丈夫纳妾而妥协,如今为了那人的孩儿却是如此的掏心掏肺,她是堂堂一国公主,竟然也有如此失仪的时候。过老太太捏了捏过尚贤的手,手里帕子湿了得地方正好碰到过尚贤的手背,浅薄的凉让过尚贤有些疼。荒芜了许久的情感一瞬间萌生,在枯草遍地的冬日里肆意挥霍着生命力,旺盛了双足踏过得每一寸土地。
“贤儿竟然不知道母亲想得如此之多,其实母亲大可不必为了那事而自责,其实重玄便是小岱,只不过换了一副皮囊换了一个身份罢了,她还是活着的,虽然如今生死未卜,我相信她一定还在等着我去救她,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我寻了这么久都未曾寻得到他们,如今有了一丝希望,是说什么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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