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交给南烛好了,顺便让厨房帮映月姐姐熬些清粥。”
“不用那么麻烦,眼见着马上就要晌午了,估计槃公子也快回府了,这午饭还是要准备的。左右我是服了药不会那么快便倒下的,最近一忙,这饭也便吃得不那么准时了,有丫头仆人的谁没有个小病小灾的。你去忙你的吧,我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一会儿便没事了。”
“映月姐姐就是性子太好,不然也不会被那些倚老卖老的一直欺压着抬不起头。不过以后便好多了,有过公子在,映月姐姐一定不会再受委屈了。”
映月伸手拍了南烛胳膊一下,嗔怒道:“刚才还嘱咐你说话注意一些,这么快便忘了,以后这府里可不像从前那般有人罩着你,生死便在一瞬间。你也算是死过一回的,怎么还是拎不清?”
“映月姐姐别生气,我也是在你面前多念叨了几句罢了,小小一个王侯府里便如此,还不知道之前你在那深宫里是怎么熬过来的。”
映月收敛了怒气,将胸口憋闷的那口气缓缓吐出。深宫内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明枪暗箭防不胜防,不过与这王侯将相府里一比,竟然相形见绌。深宫里的那些人不过是图谋君恩,一味儿的踩着别人往上爬,而在这外边的府里,除了踩着别人爬,还有那么多的龌龊事,拿不到台面上却杀人于未防。宫里毕竟那么多规矩束缚着,就算再怎么使阴招也不敢太过,可外边有时候明明就是明目张胆的污蔑行凶,却没有人敢吱声。
映月想起了昨天见到重玄的情景,她有些不敢相信曾经那么熟悉的一个人竟然会变得让她痛彻心扉,她所遭受的不能对外人说,因为就算说了也没人会为她主持公道,毕竟让她如此模样的人无人能与之抗衡。映月心里一紧,抓住手腕的指甲便深深地陷了进去,留下一个个小小的紫红色月牙。
“映月姐姐?”
南烛发现映月表情有些不对,低头看时手腕上的掐痕触目惊心。
“哦,一时间没注意,竟然给自个儿掐红了。”
“是不是南烛提起了你的伤心事?之前坊间早有传闻,宫里那可是每天都有人被卷入斗争的风浪里牺牲掉的地方,有时候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便已经走到了尽头。南烛本不该提及这些,映月姐姐如今既然已经出了宫,该是件大喜事,要是映月姐姐觉得心里不痛快,大可打骂南烛。”
映月戳了一下南烛的头,南烛顺势将头歪向一边,格格地笑着。
“你这个丫头,就知道讨人欢心!我哪舍得打骂你?好了,这儿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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