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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不会告诉尚贤不知道尚贤的师姐究竟是何人吧?师姐离世后南烛被救回了府,当晚她昏迷中无意间说出了师姐便是孟府大小姐孟娴,我相信窗外的二哥一定听得很是清楚。”
过尚贤伸手从过槃头上摘下一根簪子,拿在手里端详着。碧绿得像是一池春水般晶莹剔透,顶端的祥云纹路已是被磨得看不出曾经的模样。过尚贤用食指跟拇指捏着转动了几下,抬起手坐了回去。
南烛的话他当然听得很是清楚,所以当天夜里便跑到安定庵,倚靠在墓碑上默默无语,暗自无声垂泪坐着直到天明。第一次孟府里的人大肆操办娴儿的丧事,他不敢前去吊唁,只是远远地看着那口棺材被人抬走,后边的丫头婆子哭得一塌糊涂,孟老太太亲自抱着年幼的小岱扶棺。小岱还那么小,那双小眼睛不时得往四周瞧着,有时还对着周围的人笑上一笑,伸出小手冲路人挥手。那一次他终于敢去墓前陪着她,因为终于没有一个称为她丈夫的人在她身边,让他不敢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过尚贤说他懂他,其实他也不过是有些经历罢了,即便以后他成了亲,身边有了一位温柔贤淑的妻子陪着,那个曾经出现在生命里的女人依旧在他心里盘踞着,就像是一棵千年古树一般盘根错节牢牢抓住他心里的某一处,任凭风雨来袭不曾撼动分毫。平日里不动声色不易察觉,相安无事的处着,一旦被提起便像枯木逢春一般将内心里的荒芜尽数驱散,摇曳着肆意挥霍着。
“这个娴字已经都看不出来了,二哥一直没有送出去的东西却成了纪念她的唯一物件儿,如今竟然都快只剩下一根玉条了二哥依旧戴着不肯丢弃。”
过槃没有去夺回而是依旧斜倚在那儿,将茶杯放回桌上,茶虽温却已是难以入口,随手拈起一颗棋子把玩着。他以为他藏得很深没人会识破,他以为自己都已是这般年岁已经没有了年少时的多愁善感,可提起那人名字,心里依旧像是被揪了一下,不是很疼,却一直被那么揪着很是不舒服。忘记,忘记,忘了之后再记起的便如同那月季花结出的种子,看着很像红果一般诱人,放到嘴里咬碎之后才发现满嘴里都是涩的,以至于涩到整条舌头都是木的,说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过槃将棋子随意抛起,反手抓住,伸开手时那颗棋子已经瞬间落了下去,砸在面前的桌子上乱滚了几下便老老实实地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三弟这是打定主意要戳二哥的心窝子了,看来是二哥错了,不该提及这么沉重的话题。你说二哥懂你,那你自然也是懂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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