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没敢贸然提出。
“三弟说的二哥都记下了,只是如今你刚刚回帝都,又要让你日以继夜的奔波,二哥心里着实过意不去,可是除了如此二哥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三弟是否想去找琴笙?不瞒你说,琴笙已经回到了黎国怕是如今不方便与你见面。不过你们可以书信往来,不过别让旁人抓住了把柄,如今周围的小国都开始蠢蠢欲动,一不小心便会被安上一个通敌得罪名。如今的大衍比不得从前,就像是砧板上的肥肉,也不知道大衍的未来会掌控在谁的手上。如果当初你跟着你师父去游学,估计如今也不用面临这些战乱威胁,身为武将随时准备着上战场。”
世人只知道之前弗盈真人受人推崇,却忽略了弗盈的同门师弟,那人便是过尚贤。过尚贤的师父与弗盈的师父师从一人,所以他们之间年龄虽然差那么多,却是实实在在的师姐弟。之前一直未曾表露身份不过是碍于过府的面子,过府不可能任由堂堂三公子去修道而弃了这一家子,更不可能由着他的性子去做一些与过家掌家人想法相悖的事,只能推说三公子喜好游山玩水。多年来的清心寡欲一直披着沉溺风花雪月的风流外衣,能懂过尚贤的也就是帝先琴笙以及他的两个哥哥了。
“二哥能想起尚贤已是对尚贤最大的认可,我也只不过是在做我喜欢做的事罢了,要是让父亲知道了怕是又要说我不务正业,想要打断我的腿了。其实我知道父亲那时候打我都是为了我着想,一个修道之人要面临的困境不是常人能想象的出来的,就像师姐最终还是躲不过为了他人殒命的命运。如果我要是出了什么事,父亲怕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他不忍心让我去受那份苦,所以说父亲还是疼爱我的,只是那种疼爱与给予你跟大哥的不同。”
窗外有了风的呼啸声,过尚贤挪到窗边将窗户打开一扇往外瞧了瞧,日头西斜风雪已停,天空一片湛蓝,整个院子被白雪覆盖着。过尚贤跪坐在窗前,用手将棋盘上的棋子挨个放到手心里,伸开手看了看那两颗棋子,随手递给了过槃一颗,自己留下另外一颗。
“原来如此,这么多年我竟然误会了父亲,以为他是对你有偏见才会一次次的打你罚你。他不曾说出来的话你竟然能明白,你与父亲之间也算是心有灵犀,以后我也不用费尽心思的想着怎样去化解你们之间得矛盾了。”
“茶凉了!”
过尚贤没有多说什么,将那颗棋子放在了自己身边的白色棋子里,端起过槃面前的茶递到他的脸前。过槃接了过去尝了一口,稍微有些凉,却不是难以入口,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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