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亲自为他赐名。”
“末将叩谢皇上!”
“行了,你们都退下吧。”
太师将儿子从地上拽了起来,看着如此憔悴的儿子,老泪一度浑浊了眼眶。
“贤儿,刚才上朝前碰到了南妃的侍婢,她说要是等到你回朝让你想法子去藏经阁一叙,南妃每日早朝散后都会在藏经阁待上半个时辰。如果今日你觉得有些乏了那边以后再去,为父不会强迫你做什么,只是你也别这般意志消沉,生活总是要继续的。”
“儿子长大了父亲,儿子这便去见南妃,兴许是有什么急事要说与儿子,不然不会这么费劲心思的让人带话过来。”
过尚贤加快了脚步,慌乱之下撞到了大殿的门板上,脚下一踉跄差点倒了下去,过太师不太放心瞧瞧地跟在了过尚贤的身后。估计是南妃提前安排好了,藏经阁周围竟然没有守卫,就连侍婢也只留下平日里贴身伺候的采玉跟洺璇。见过尚贤远远地走了过来,采玉推开藏经阁的门回禀了南妃,扶着南妃在门口候着。
“贤儿怎的这般模样了?”
“姑母!”
过尚贤一把抱住南妃,趴在南妃的肩头哭了起来,南妃冲着采玉跟洺璇摆了摆手,二人退到数米外守着,南妃拍了拍过尚贤的背,拉着他进了藏经阁。
“帝先他们的事我已经听说,知道你会接受不了,可是现下最主要的不是沉溺于悲痛,而是要打起精神为那些冤死的生灵报仇。”
“报仇?!”
过尚贤不可思议的看着南妃,难道他们不是无意间失踪而是另有隐情?过尚贤紧紧抓住南妃的胳膊,手有些颤抖。
“姑母,请您说得仔细些!”
南妃拿起架子上的经书,卷成筒敲了一下过尚贤的手,过尚贤赶紧松了松。
“你只知道这次是皇上下令让帝先去的川西,却不知道他为何会这般安排,一直于后来的丞相为何会被引导着去了川西怕是也不清楚。都是可怜的人儿,我身居后宫却无法插手他们之间的事,只能眼睁睁的瞧着他们一个个的去送死。之前正因为怕我知道些什么,皇上打发我去了普化寺,说是让我为天下黎民祈福诵经,实则是想支开我罢了。如今我人是回来了,可一切都晚了,自从得知他们没有讯息传回来我便知道是出事了。”
“姑母到底还知道些什么?能否说得更详尽一些?”
南妃顺着架子走到了尽头,伸手按了一下架子旁边的开关,挂在墙上的画被卷了上去,画的后边原来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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