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派出去打探敌军情形的,便拿了玉佩向营帐处跑去。不一会儿,一位披着战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满脸的胡茬看着倒是很是英武,却怎么也跟舅舅二字联想不到一块。
“原来是你,我就说这大半夜的还有谁敢把我从睡梦中惊醒。尚贤老弟,如今咱们可是针锋相对的局势,你这么拉着以为女子跑到我这儿怕是不合适吧?要是让你那些将士瞧见了,你这通敌的罪名怕是要被坐实了。”
来人拍了拍过尚贤的肩膀,目光一直往重玄身上瞄。
“这位是?”
“伯先兄,这位你怕是不认识,不过说出来你一定熟悉得很,她便是你们老将军的外甥女。不知道你们老将军此刻是否还在营中?”
那位被过尚贤称为伯先兄的将军赶紧跪了下去,周围的将士一瞧将军跪下了紧跟着跪了一片。
“末将不知道是长公主驾临,请长公主恕罪!老将军因为偶感不适如今已经回京,怕是不能与长公主一见了。”
“赶紧起来!”
重玄甩开过尚贤的手,将跪在地上的将军付了起来。
“你们也都起来吧,守卫边境,大家都辛苦了!不知道舅舅身体不适不再营中,贸然前来打扰让将军为难了。舅舅如今身体如何?”
“回长公主老将军身体无碍,只是年岁已高再加上这儿乃是苦寒之地,所以有些不适应罢了。”
“那便好!”
过尚贤一把将伯先手里的玉佩拿了过来,放在手里瞧了瞧又挂在了腰间。
“你俩也别在这儿站着说话了,有什么话咱们去营帐中说可好伯先将军?”
“是我见到长公主有些高兴过了头,怠慢了长公主,走,咱们营帐中叙话!”
伯先将军将二人迎进了营帐,又让人送来了茶水。
“这茶我是不敢喝,刚才你都说了如今两军的局势,我还真怕你在这茶水里做了手脚。”
“得了,你我还不知道,也就嘴上说说罢了,我这儿的茶也不见你少喝了去。让长公主听了去还以为我是那种奸诈之徒,白白给我扣这么大一个污名,也不怕我在长公主面前丢了面子。”
“你这面子怕是早就丢了,如今这满脸的胡子也不知道修理一下,现在倒说丢什么面子。”
伯先将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上的胡子,长时间在外只顾得研习阵法确实有些不修边幅了。
“是末将失礼了,恳请长公主责罚!”
伯先随即又跪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