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白兔,没想到却是一直熊猫,有着憨厚慵懒的表象,轻易一出手便会将对手至于死地。
“那之前还是对丞相了解得甚少,一直以为您是那种只会将朝堂搅得风雨不息,没想到还有我不知道的东西,丞相藏得倒是很深啊。不过,昔日威风八面的丞相大人竟然连头发都不会打理,说出去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看来平日里确实是被伺候惯了的。”
过尚贤从头顶摘下一根簪子,将重玄身后的头发抓在了手里。
“你干什么?”
重玄往后一躲,头发瞬间被扯了一下。
“别乱动,除非丞相大人想要继续这么披头散发下去。刚才你既然都说了自己功夫了得,过某又怎敢轻举妄动,丞相放心,过某只是看不惯您一直被这发丝扰得喝不了几口酒而已。”
见重玄不再乱动,过尚贤用簪子熟练地挑起其中一缕头发绕了绕,将其余的发丝陇上将簪子插好。重玄的侧脸完完全全露了出来,比起刚才多了一些立体感,美则美矣,就是有些像带了刺一般,一不小心便会被深深刺痛。
“丞相大人的脸怎么红了?”
过尚贤贴近重玄耳畔,说话时呼出的气在耳边吹着,痒痒的。重玄往后挪了挪,抓起酒坛又是几口酒下肚,喝得却有些急,呛得咳嗽了几声,之前在营帐中的那种不安又回来了。
“纸老虎……”
“重玄只是不习惯别人离我那么近而已,况且咱们又不是很熟。倒是将军不太一样,听说身边总是莺莺燕燕不停,这风花雪月的场所去惯了,取悦女子的手段也信手拈来。玄牝将军跟了你也是你的福气,志趣相投同生共死过的情谊,是那些秦楼楚馆的莺莺燕燕所不能相提并论的。”
“不是很熟?!哦……那丞相大人又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过尚贤抬眼看向断崖对面的军营,篝火将周围照得通亮,来来往往的兵士与白日里相比倒是多了一些戒备少了一些散漫。
“刚才重玄说过了,我们不是很熟,还没有到能谈私事的地步。”
“那我好歹也是你的叔叔,帝先你可以叫他王叔,与他聊起来是那么投机,为何到了我这里就成了不熟了?”
“过将军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王叔是祖母的亲皇侄,而你不过是祖母故人的孩子,这关系能一样吗?况且之前发生了那么多的事真真切切摆在那儿,难道过将军的记性那么差,还需要重玄一桩桩一件件的说出来吗?”
过尚贤冷笑了一下,过去?那些过去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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