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自个儿放在心里,时间长了心里的事多了也便有些不舒坦,偶尔生生闷气那不过是怕冲咱们发火咱们跟什么似的不舒服罢了。”
远远的便能瞧见楚槐蹲在帐篷外的火堆旁,一根一根的往火堆里添着柴火,见重玄赤着脚走过来微微一愣,赶紧起身将重玄打横抱在了怀里,未曾理会重玄的挣扎便将她抱进了帐篷,喊湛兮拿药箱过去。渊兮在帐篷外边时还听见姑娘挣扎训斥的声音,待一打开帐篷的帘子便被里边的场景吓住了。重玄的脚底全是一道道的血口,扎在脚底的枯枝已经被染成一片血红色。此刻楚槐正一手压住重玄的双腿,另只手抬起重玄的双足检查着,用手小心翼翼的将如同一根根长刺的枯枝拔了出来,虽然已是特别小心重玄还是死死的咬住嘴唇,最后喊了一声疼。
“这会儿知道疼了,刚才一路赤着脚走过来之时怎么没想到现在回这样?这枯枝也不是一时半会便能扎这么深的,路上不疼,到了这儿了倒喊起疼来,你怎么不为了赌那口气继续忍下去?”
楚槐一边继续查看着脚上的伤势,一边嘟囔着,嘴上虽是不饶人,脸上却已满是心疼之色。
“我能跟谁赌气,左右不过是心里不舒坦出去走走罢了,怎么会想到这林子里会有这么多的枯枝烂叶的扎了脚。”
“是吗?那刚才还在小溪边上跟人家吵得面红耳赤的又是哪个?难道是我已经到了老眼昏花的时候瞧不真切了?雁南也真是的,既然都跟着你出去了也不知道劝慰着你些,还让你赤着脚走回来,如今成了这幅样子看来未来几天心里的气也也被消得差不多了,到了该担忧什么时候能落地走路了。”
重玄被训得不敢啃声,渊兮在一旁不禁称奇,姑娘的脾气很是柔和没错,可能这么被一位小侍卫给训成这样不敢吭声也是出乎她的意料。湛兮抱着药箱来到了帐篷里,跪在重玄跟前看了一下伤口,从药箱里拿出白药挑了一些撒在那些伤口上。
“这么说你这是一路跟着我过去了,既然如此你不知道劝着我倒怪起人家来,如今看着我一路赤脚回来受了伤又惺惺作态地训斥我,我还没说你呢。”
“湛兮,你这是怎么了?姑娘脚上这么脏你便开始上药,也不处理一下,这么多年是白活了吗?”
楚槐的火气瞧着一点也不比刚才的姑娘小,湛兮没敢吱声,吹了吹已经撒上的那些药粉。渊兮赶紧出去找了一些干净的温水端了进来,将帕子浸到里边拧了拧,擦拭着重玄的脚底。待擦干净一瞧,那伤口处都已经红肿一片。楚槐猛然起身,哆哆嗦嗦地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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