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的关系如今还不是告诉过尚贤的时候,可是若是不想写什么搪塞过去怕是过尚贤照样会起疑心。
“姑娘,原来你在这儿,让雁南好找。刚才墨生醒了想见姑娘,要是没有什么着急的事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雁南的出现让重玄绷着的弦松了松,刚才竟然忘了墨生这个挡箭牌,既然他跟琴笙叔叔曾经携手那一定便会知道墨生便是琴笙叔叔的人。
“过公子,看来咱们的谈话就要到此为止了,墨生师姐还在等着我们回去,过公子的问题……”
过尚贤抬起手制止了重玄的话,站起身来来到他们跟前,盯着重玄身上的玉佩看了几眼,又将目光瞟到了雁南身上。刚才自己竟然忽略了墨生这个人物,可是一细想整件事又不似那么简单。既然墨生是琴笙的人,又怎么会背着自己的主子去利用小岱,难道这一切都是琴笙的意思?还是说琴笙打一开始便没有要复活小岱的意思,只是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制造一起争端,然后自己坐收渔人之利。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重玄身上的玉佩又该如何解释?昨晚便有些怀疑她身上的不过是与小岱佩戴的有些相似罢了,可是当那块玉佩与自己身上佩戴的正好吻合时却让他慌了。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经不起推敲,过尚贤就像身处一场阴谋里,而自己却不知道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丞相请便,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如今你师姐刚醒怕是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去的晚了怕是会有什么意外。接着!”
过尚贤将一个竹筒扔了过去,雁南伸手接了,待检查过后方交给重玄。
“谢过将军!”
“不用谢,这本来就是你的,只不过刚才被我扣下了而已,丞相没有怪罪便已经不错了。”
雁南吹了声口哨,一匹红棕色的马便从丛林深处跑了过来,雁南飞身一跃坐在了马上。重玄伸着手拉住雁南的手,被雁南一用力拉到了马上。重玄伸出手的瞬间衣袖顺着胳膊滑了下去,露出胳膊上一块柳叶形状的胎记,正好在胳膊肘的位置。过尚贤一愣,这个胎记仿佛在哪儿见过,还有重玄上马的情形有些熟悉。
重玄与雁南已经骑着马走远,过尚贤手执折扇站在一片月光中想着关于那个胎记的事,仿佛就在眼前,又仿佛已经是很久远的事。南国……过尚贤的头突然想被炸开了一般,整个脑袋都是懵的,他怎么会把这点儿给忘了。年少时层带着和光同尘去南国游历,当时救了一个小女孩,不过十多岁的光景,脸上脏兮兮的却依旧看得出清秀的容貌。是她,原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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