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口气怕是一会儿他们便会吵起来,甚至更厉害些动起手来。再没眼色的人也不敢再留在这儿看两口子吵架,一会儿说不准会拿他俩撒气,二人弯着腰静悄悄地往身后的帐篷里挪去。
“玄牝,你是不是在跟踪我?”
过尚贤将扇子拿在手里敲打着另一只手,腰间的玉佩在火光下闪着光。没当玄牝看着过尚贤亲手戴上那枚玉佩,心里便像是有根针在来回穿梭一般,一下两下无数下的将那颗小小的心脏缝在了一起,慢慢地无力跳动。
“跟踪?这俩字怎么听着这么可笑?我是你的侧室,虽不能与正室相提并论,可总有知道自己夫君行踪的权力吧?即便是尾随你的身后跟了去,那也是怕你会出什么意外。”
“你都看见了些什么?”
火堆里突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火星溅起,只是一小会儿便恢复如常。火光下的玄牝依旧满是英气,那张脸原本可以笑得动人心弦,如今却满是惆怅。
“看见了什么……夫君是不是想问玄牝是否看见你亲手将丞相送到床榻之上,还是想问玄牝有没有看见你亲自照顾病发的丞相?或者是更想知道玄牝有没有看见夫君对着熟睡的丞相发呆吧!今天午间墨生问你那个问题时,我明明瞧见了你眼底里的炙热,所以现在是我想问夫君,你到底喜欢的是孟小岱还是重玄?别人都以为你娶我是喜欢我,我也曾这么认为,所以一直安心住在过府,通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才知道那都是谣传。”
玄牝的眼里闪着泪光,被火光一照,像是一闪一闪的星星一般。哭,玄牝似乎很是不懈,用手狠狠将眼里的泪珠擦了下去,将头高高抬起,收拾了一下情绪。
“关于你的误解,去年在营帐中我已经解释过一次,我只是跟帝先一样把你当成妹妹一般,并无其他。当时你为我挡箭不过是伤心过度报了必死的决心,所以我才会日夜兼程将你带到安定庵,求小岱去救治你。后来为了怕刺激你再无人提过这些,而你受伤的原因我也不敢再在你面前提起,没想到现在是你自己主动来问。”
玄牝好像大彻大悟了一般,原来是这样,只怪自己傻,还以为她们为自己安排的会是一桩郎情妾意的良缘。如今良人心在别处,又何谈良缘二字?只不过是春风过境,陡然间人家没有了夏天直接奔向了凉意入骨枯叶飘零的深秋。
“那如今既然你我已成夫妻,能不能如实相告,你现在的心里装的到底是谁。虽然我知道不会是我,还是想听听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给你三个选择,我,孟小岱还有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