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样的丫头怕是你以后找不着几个了,你这样的主子渊兮也很难在寻觅到,不如以后荣辱与共不离不弃,给彼此做一个倚靠如何?”
那种语气就像是在说契约一般,重玄不禁一笑了之,她看中的从来不是别人的许诺,而是对方真真正正的行动。随时如此,看着渊兮勾过来的小指,重玄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指勾了过去。渊兮撤回手之后捂着脸转着圈跳着,那样子一点也不像是活了那么久,重玄脸上保持着那淡然的笑看着渊兮像个小孩子一般撒着欢。
“好了渊兮,我的头都被你转晕了,你且消停一会儿罢。”
渊兮蹲在马车旁,用手抵住双腿撑着脑袋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马车上的重玄。重玄脸色微嗔,渊兮便吐了吐舌头起身站好。
墨生的手指动了动,脸上似有痛苦之色,重玄拿出银针毫不犹豫的刺了下去。她对墨生之前都经历了什么虽然并不清楚,可是能做暗卫想必要经历过常人难以接受的磨练,男子尚且承受不住,况且一位女子,重玄打心底里心疼她,也许正是这样在渊兮眼里当成了她对墨生的特殊信任。
突然重玄反手将手里捏着的银针刺了出去,有一个身影倒在了渊兮的身后,渊兮被突然的响动吓了一跳,回身一看原来是刚才待在过尚贤身边的绵绵,此刻被刺中瘫软在地上。渊兮伸手将绵绵提了起来推到了重玄的跟前,绵绵浑身一软又倒了下去被渊兮一把揪住。
“我早该猜到是你的,绵绵,既然都已经跟着你主子走了这会儿又回来是几个意思?难道是你家主子觉得未能亲手解决了墨生师姐心有余恨,此刻派你过来行刺?”
绵绵倒下去的时候一个没注意磕在了马车的角上,额头上立马出现了一块青紫。
“丞相何必急着往我家公子身上泼脏水?我此次来只不过是代公子过来瞧瞧丞相罢了,刚才走得匆忙公子未能亲自辞行,走到半路心里实在难安,便让绵绵回来招呼一声。”
“只是这样?”
“对,只是这样。”
重玄将扎在重玄身上的银针拔出,走到她的身后扎入了她腰节肋骨第二与第三条骨缝之间,一种麻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丞相何必这么为难一位小女子,我家公子只不过好心让我来一趟,你这般对我到底置我家公子于何地?”
重玄并未说话,又将银针拔出,待绵绵脸上没有了痛苦之色,将银针有插入了其笑穴上。
“丞相饶了我吧,我说!”
重玄将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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