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渊兮吞吞吐吐地瞧了一眼湛兮,重玄觉察出不对,让湛兮出去帮她打盆温水过来,然后才开口问渊兮:“说罢,是否跟玄牝有关?”
“是,姑娘。玄牝临行前偷偷塞给渊兮一个纸条,上边是用南国文字写的几个字,虽然她口不能言可渊兮猜想着她一定是想让渊兮转交给姑娘。”
重玄如今虽然认得几个南国文字,可终究不是那么齐全,便让渊兮说给自己听。
“玄牝的意思是让姑娘最好不要露面,因为她探知对方出战的是您的亲舅舅栗坤将军。”
重玄将匕首拿了出来准备割向手腕,突然想起自己的血怕是已经救不了墨生遂怅然收起了匕首,从袖中拿出一个琉璃瓶子,从里边取出几丸药塞入墨生口中。
“渊兮,你认为这场仗咱们应该怎么做才能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姑娘,结局无所谓完美不完美,渊兮觉得就算是任何一方得胜,受苦的不过是黎民百姓罢了。要想有一个好的结果无疑便是尽快结束战争,用一个合适的理由去说服您的父君跟大衍的皇帝,各自退让和平共处。”
重玄不断思考着和平共处几个字,她不知道怎样的理由才能让他们和平共处,毕竟南国打出来的是个子虚乌有的由头,想让父君放弃怕是不那么容易,不然二哥哥也不会亲自跑过来。如今的大衍虽似风烛残年的老人,却依旧残留着一股硬气,内里虽如同被虫蚁蛀空,可外表却不曾露出一丝破败的迹象,即便是残存的这点也够保大衍一年安然无恙。
湛兮端了盆温水走了进来,将帕子在水里揉了几下,为墨生擦拭着手跟脸。墨生似乎有了知觉,手指微弯抓了一下身下的被子。
“湛兮,麻沸散还有吗?”
湛兮在包袱里找了找,摇了摇头。重玄拿过药箱取出里边的银针,将银针慢慢扎了进去。
“姑娘不可,你这样只会让墨生师姐暂时不痛苦,对恢复不利。”
“我知道,可是如今咱们得启程了,路上难免会颠簸,与其到时候让她痛不欲生还不如做好防范。”
湛兮挠了挠后脑勺,看着重玄将最后一根针刺了下去,心里却是焦急万分。
“可是如今墨生师姐伤势未愈,您也刚刚才醒过来,这么快便赶路怕是不太合适。不如让我去附近的药铺抓些药回来,你与墨生师姐都稍微恢复恢复,歇上一晚明日再启程。”
“湛兮不要劝姑娘了,怕是如今这儿待不下去了,刚才送饭菜过来的人并非原来的农户。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