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祖母去世前便是这种眼神,自己怎么也不会忘掉且又常常出现在梦中的眼神。她知道墨生不怕死但她更想活,不然也不会在刚才强调自己是一颗棋子。她正因为知道墨生是琴笙叔叔的一颗棋子,琴笙叔叔之所以那么做不过是以为只要杀了她跟玄牝,将血保留下来喂食那具行尸。墨生之前的眸子是那么的干净,如今却是满满的雾气,氤氲着看不透眼底,她这是对既有的现实失去了抵抗的耐心一心求死,所以刚才重玄才会迫不及待的想要冲开穴道。
湛兮拿起随身携带的银针,习惯性的每样都试了一下,除了银针上油腻腻的之外并未发现下毒的痕迹。
“渊兮,这汤虽然看着油腻尝着还不错,一会儿替你家姑娘留上一碗。”
“墨生仙姑,我家公子在问您话呢,您只顾着吃并不予理睬到底几个意思!”
绵绵抬高了声音,语气里有几分清冷,自顾自的吃着东西的墨生不禁让她有些火冒三丈。
“绵绵不得如此无礼,她是丞相的师姐,又是已故弗盈真人的首徒,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不如这样,绵绵你去帮丞相解开穴道,这墨生仙姑吃也吃饱了,怕是懒得动弹,还是我过去陪她说会儿话。”
还未等绵绵动身,过尚贤不知怎么已经坐在了墨生的身侧,俩人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也不算远,伸手便可碰触到对方。
“墨生仙姑是修行之人应该对男女大防没那么看中,所以过某便未曾争得您的同意便过来坐了,墨生仙姑不会怪过某吧?”
“过公子说的哪里话,你不是也未经我同意便让自己的女人去替我师妹解开穴道吗?还有什么可怪罪的,该怪罪的话怕是过公子要怪罪墨生了对吧?好了,如今我已经用完饭,该说的也已经说了,现在上路正好。”
墨生伸了一下胳膊,假装在活动关节,身后却传来绵绵吃痛的呼声,一枚戒指狠狠地打在了绵绵的手腕上,瞬间便红肿了起来。墨生回过头挑衅地看了看绵绵,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不好意思这位姑娘,墨生没注意后边有人经过,这戒指戴着实在有些不舒服,所以干脆扔了出去,没想到会打到你。”
“我们过家的丫头没有那么娇贵,打一下而已,无妨。绵绵,既然你的手不舒服那便在一边歇着吧,让丞相大人再坐一会儿,反正现在饭菜太热也用不得。”
“是,公子!”
绵绵闻言退了回去,狠狠地瞪了一下墨生,此时的墨生早已回过头去并未看见绵绵的脸色,不过想想也知道不会好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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