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有些泛红,自己这次就不该让她跟着一块过来,明明知道琴笙叔叔让她来便是为自己清除障碍,必要时替她去死,她却还是将墨生带了来。
“其实早在前一天晚上,我便见过重玄,她在地宫里看到了躺在冰棺里的小岱,那嗜血的表情我至今未曾忘记。虽然那日主子饶了她一命,可是对她的打击很大,她出地宫时简直是万念俱灰。可是不知道为何第二日便重拾精神去了过府,亲眼瞧见小岱杀了孟老太太,才导致失去了理智做出疯狂的举动。这些现在看来重玄一点都没错,过公子,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她视为仇敌。她将小岱的牌位送还给了太师夫人,你就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太师夫人会惧怕一个小小的牌位?就算重玄是孟府的小姐,可她与老太太的情分也未免太多了一些。”
墨生停顿了一下,她感觉胸口有些发闷,隐隐的还有一些疼,用手按了按,那疼却未能缓解。
“这些我都知道,因为当时丞相去地宫的时候我隐藏在地宫的角落里,只是自始至终未曾出来过罢了。你口口声声说我恨丞相,到底我为何会恨她你没有说。哦不,准确点说是你不知道,或许这个原因可以由我来告诉你。要不是重玄,小岱便不会失血过多,紧紧中了一剑朝仙去。她本来就是南国人,来大衍只不过是在关键时候做个内应罢了,如今却身居高位,是不是很讽刺?大衍的皇上竟然扶持敌国昏君爱女做大权在握的女丞相,这在大衍可算是开了先河。我不是恨她,我只是在处处防着她,我不认为一个敌国的公主会全心全意对大衍百姓。我知道大婚那天我不该怪她,所以我放下了,未曾报复过一次。你可以说我虚情假意,也可以说我只是为了给她一个痛击,可事实便是事情过了这么久我未曾对她下手过。”
过尚贤来到她们跟前,用扇子点了点重玄的肩膀,被渊兮打到了一边。
“过公子这理由很是牵强,我家姑娘毒发,孟小岱是自愿救的人,而反观过公子你,却似乎有些不厚道了,为了治好心上人,联合自己的部下给孟小岱施压让她救玄牝,公子真是好有魄力!如果过公子硬要将这脏水往我家姑娘身上泼,先不说姑娘愿不愿意接这盆脏水,我渊兮第一个不答应。”
渊兮的话字字都像是一根刺,扎进过尚贤的肌肤,顺着血液慢慢游走于全身。看似牵强附会的理由也是过尚贤想了许久才说出来的,他心里对重玄的抵触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他至始至终只有一个目的,身为南国长公主的她就应该好好待在南国待嫁,就算她来大衍做尽善事在他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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