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这么做太冒险了,以后要是用药还是让湛兮看过之后再用吧,不然除了什么闪失我们都担待不起。”
湛兮微微蹙眉,她想了好多理由,却唯独没有想到这一条,自己给自己下毒,他们家姑娘也真能下得去手。万一剂量错了,或者不对症,会有什么影响怕是谁也不能预料。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这么长时间跟着你看了那么多的医书,如果还不能将自己身体调理好,那不就是白看了。”
“姑娘,都说医者不自医,你偏要逆着来。看来以后你出门必须得有我跟渊兮跟着,不然怎么也不肯放你那出来了。”
“师妹!”
墨生叫完之后却没了下文,咽了一口口水,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去说。
“师姐但说无妨!”
墨生心里不是一般的乱,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虽然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真正看见重玄跟过尚贤待在一块儿时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过府那天的事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她真的害怕过尚贤控制不住想要将重玄斩于剑下,他们之间的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化解得了了,也许是至死方休。
“冒昧问过公子一句,您现在对师妹的恨有几分?”
过尚贤没想到这话是问自己的,原本听见她喊重玄,还以为是有什么事要跟重玄说。说到恨,过尚贤已经不知道改用几分去形容,那么多那么多的恨如果非要去衡量的话也许现在会是十分。
“墨生仙姑为何要问这个问题?如今我跟丞相那是同僚,同是大衍的重臣,如今又一同抗南,却为何要提恨不恨这个话题?”
“公子莫怪,就当墨生是护短好了,我只是想打开公子的一个心结罢了。”
其实原本墨生也不想提,可是她收到主子的字条时便知道这件事要是不摆平的话自己怕是有负主子的期许。
“公子那日定当是恨极了师妹,可是墨生今日想替师妹澄清一下。公子也知道小岱那时是行尸一具……”
“墨生仙姑,咱们之间的情分摆在那儿,贤不想破坏它,所以贤希望仙姑莫要再提起此事,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再翻出来说一遍是否有些对死者不敬?况且现在玄牝还在这儿,你却要与我谈及我已故妻子,是否有些欠妥当?”
玄牝离开过尚贤的怀里,在凳子上坐直,眼里的恐惧尚残留几分,看向墨生时却是温柔的恳求。
“玄牝将军,你是想让我说下去是吗?”
玄牝点了点头,过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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