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任何的香料,因是祖母新丧,所以只有这檀香。素来听闻李公公对香料有所研究,奈何孟府里香料匮乏,让李公公见笑了。”
“老奴也不过是年岁虚长你们几岁,见过的东西也不一定比你们多多少。说起香料,刚才闻见丞相身上有股将离花香,还有一丝的桂花香。看来丞相必是每日沐浴焚香,为道生公主诵经以求往生,孝心可嘉。奴才年少时是在老王爷府里伺候的,得道生公主赏识才被送往皇宫,说起来咱们也算是主仆呢!听闻此次道生公主仙去,老王爷未曾露面,可见二人心结终是未能如愿解开。老奴这心里也甚是不是滋味,可毕竟人微言轻,老王爷的为人岂敢置喙。”
重玄拿起帕子擦了一下眼角,要不是李公公说起来她都忘了还有老王爷这么个人,亲生女儿离世竟然未凑一步确实有些匪夷所思。重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李公公不禁跟着掏出帕子抹起了眼泪。
“老奴失言害得丞相伤心了,不过老奴也是一时感慨而已,昔人已逝,丞相节哀。老奴打七八岁便进了老王爷的府邸,十二岁的时候被道生公主带进宫里,如今却已是过了这么多年。不知老奴可否为公主上柱香,略表哀思?”
“公公慎言,当时祖母仙去之时虽能葬进皇陵,可是皇上下过旨不可在府内大肆操办,如今这孟府里哪里还敢为祖母设供奉?公公有那份心,重玄很是感激,相信祖母要是知道了也甚是欣慰。”
李公公无声抽泣了一下,用帕子揉了揉双眼,端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一口。身边的小公公低着头站在不远处,李公公放下茶杯对他们摆了摆手,原本围在一块的小公公们便起身出了大殿。
“丞相是否在怪皇上有些不尽情意?按说道生公主应与驸马合葬于孟府祖坟,如今却只能抬进皇陵,看着是身后哀荣无限,可毕竟是孤孤单单的。实不相瞒此时并非皇上一人拿的主意,丞相还是不要怪错了人才是。”
“李公公莫非拿错了杯子刚才误饮了酒?祖母能进皇陵那是孟府的荣耀,孟府感恩戴德还来不及哪里有怨言?祖母为了孟家操劳了一辈子,如今能身在皇陵周边都是曾经呵护她的长辈,相信祖母泉下必是心满意足的。”
李公公起身踱步来到窗口,往外瞧了瞧,伸手将窗户关严。重玄见状对着渊兮湛兮使了个眼色,渊兮湛兮二人屈身施礼后离开了大殿去了后院,顺手将通往后院的门关了起来。
“李公公有什么话现在不妨明说,重玄是个蠢笨的,实在不知道公公刚才是何意。”
李公公来到窗前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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