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拉上玄牝?难道将军就不怕我这个妖女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刚才将军明明发现了窗外的莫邪,竟然也没有好奇我怎么会有一只跟云破差不多的流离。”
重玄突然有种留下他的冲动,她想知道如果过尚贤彻夜未归,第二天清晨被人在她的屋内发现,传到过府又该会有怎样的反应。荒唐,原来自己给自己下的定论竟然是这两个字,她竟然有种跟自己赌气的感觉。
“本来是要弄清楚的,可是贤如今已经清楚了所以不用再问。”
“怎么说?”
过尚贤拿起书案上的折扇,风从窗口吹了进来,书案上的宣纸被吹得动了几下,过尚贤伸手将窗子关好,用折扇点了点书案上的书籍跟纸。
屋内的灯光摇曳了几下后恢复如常,站在灯下的过尚贤看上去没有了平日里的棱角,更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君子,一如自己初见时那位马上千年。重玄的眼里开始有泪光闪现,如果自己现在就这么睡上一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还是身在安定庵的小岱,酒醉后趴在桌子上与过尚贤对头而眠,那些单纯的小心思不用明说对方便已明白,那该多好。可是自己与他怕是再无深夜把酒言欢的时候了吧,心态变了,周围的一切都变了,如果自己再不改变,等待自己的只有自取灭亡。
书案上放着的是几本道学经书,而最上边的放着的那本夹着书签处便是当初在安定庵自己随口与他们叔侄二人争辩时的那段话。
“丞相有空多看看大衍的书籍也是很不错的,只不过有时候过犹不及,看来丞相该找个师傅好好学学了。今晚贤没有白跑这一趟,既解了心中疑惑,又白捡了一场好戏看,以后再有这等好事丞相还是提前知会贤一声,不然错过了怪可惜的。”
“重玄还是没听明白。”
重玄起身半倚靠在枕头上,拉了拉身上的锦被,紧接着又是几声咳嗽。伸手去够小几上的茶杯,手一碰,茶杯便转了个圈儿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姐,出什么事了?”
门外的偏殿内突然传来瑶光的声音,刚才明明雁南为她下过迷魂散,没想到现在药劲儿竟然过了。
“没事瑶光,我只是想喝口水,不小心打碎了茶杯。”
“小姐别动,瑶光这便过去收拾。”
听见瑶光的话,过尚贤赶紧躲到了屏风后边,不久瑶光便提着水推门进来。
“小姐可有伤着?”
“没有,睡得有些懵,手刚伸过去便听见了杯子坠地的声音,这才瞬间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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