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喂血的方式养着行尸,就连郑旭也没有放弃,他又怎么可能放弃?如今重玄这么一说,原来是他们错了,而且错的有些离谱。
“怎么,没话可说了是吧?其实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了,如今这么针对我,不过是想为自己找个理由开脱。大衍律法是有杀人偿命一说,可没有杀行尸偿命一说,行尸终有一天会害人性命,之前没有出过差错不过是侥幸。小岱于我有救命之恩,我说过会用尽所有去报答她,所以我宁可搭上自己本来就不太好的名声,也要在没有出事之前让那具行尸再无害人可能。过尚贤,你要是能看出孟小岱的悔就不该让她的尸身两次进入过家,我想她宁愿草草下葬孟家也不想进过家祖坟,待你们百年以后看见你与玄牝其中一人。”
重玄周身突然冷得发抖,兴许自己太过于激动,又勾起了体内的毒,那种冷彻骨髓的感觉让她渐渐有些不支,强忍着慢慢坐到身后的座位上,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许久未曾犯病,如今冷起来就好像穿着一层纱衣身处冰天雪地一般,手不自觉的抓向周身的肌肤,更像是被火灼烧一般,原来人在冷极之时是这种感觉。
过尚贤见身后没有了动静,转过头来之时发现重玄的异样,待他走近之时,椅子上的重玄已经失去了知觉。试着伸手摸向她的额头,触手的冰冷让他不禁将手缩了回来,原本还以为她发烧了,没想到竟然是周身冷得像冰块。
过尚贤将重玄抱起,怀里的人突然动弹了一下,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终于眸子半开。
“过将军,此举,有些,过了。”
“该训斥的你也训斥过了,该说的也说了,这般生气到头来还不是害了自己?你还是消停一些吧,虽然我自觉有愧,可是能在这时候还管你死活你就偷偷心里乐吧。你一定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是出去叫人还是你有药?不说的话我可就放下你便离开了,我本来就是绝情之人,你知道我能做的出来的。”
过尚贤将重玄放在床榻上,拉过锦被为她盖好,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照顾一位女子。就算自己深爱的小岱,也不过仅仅为她盖过衣服而已,自己一定是被这个异国公主施了迷魂药,不然怎会如此?
重玄吃力的伸出左手指了指床榻旁边的柜子,手心上的伤痕一览无遗,过尚贤瞥见伤口之时便已知道是被自己的折扇所伤,心里有一丝愧疚感油然而生。几步来到柜子前,打开后里边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不禁让他吃了一惊,如此年轻的女子竟然备着这么多药,平时都是怎么过来的简直难以想象。
“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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