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不用这么激动,就算我要赐婚,那也是得等到这场战乱结束之后再好好与二哥哥商议一番。你现在行此大礼,要是办不成可是让我很是为难。你什么时候也喜欢上了爬树,竟然爬到煮雨阁来了,看来孟府的守卫是松懈了不少,明天绝对不会再给他们加菜了。”
重玄笑出了声,尴尬的气氛算是稍微缓和了一些,楚槐对着雁南笑了笑,拍了拍雁南的肩膀。
雁南摔下来时碰到了伤口,强忍着爬起来时渗出的血还是湿了衣衫,院子里终究不似白日里,重玄没看出来异样,扶他起来的楚槐却摸到了血迹,一股子咸腥味直往鼻子里钻。
“眼看着天快亮了,你们还是回去该值夜的值夜,该伺候二哥哥的伺候二哥哥去吧。在这儿待了这么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是我的贴身侍卫,白白占了二哥哥的便宜。”
重玄耸了耸鼻子,闻到那血腥味之时便晓得一定是雁南的伤口裂开,可又不好为他重新包扎,只好找说辞让他们离开煮雨阁,回花厅处理伤口。
“姑娘,是我俩唐突了,竟未察觉已是这般时辰。姑娘白天忙了一天一定累得不行,我俩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对了姑娘,如今您是大衍的丞相,一定是事物繁多,赐婚的事还是休要再提吧,我跟楚槐自有我们的打算。姑娘是个通情达理之人,一定不会强人所难,更何况连姑娘都只身一人,我俩又着什么急?”
雁南怕被看出异样,推了推楚槐搀着自己的手,楚槐会意将手抽了回去。
“不急便不急,你这么说倒让我说不出什么了。更深露重,你俩也注意一些,总喜欢大半夜爬树爬墙的可千万别着了凉。二哥哥的身边只有你俩得力的,现在身在外地,可别断了他的臂膀才是。”
楚槐跟雁南低头拱手称是,重玄虽是看不清他们的表情,想想也知道他们喜怒不形于色的怕是就算抬着头也不会让她看出端倪。重玄将披在身上的衣裳脱了下来,往他们跟前一举,就算低着头也能看见垂下的衣裳。雁南伸手接了过去,头却未曾抬起。
“这衣裳以后还是不要随意借给旁人了,借错了人再要不回去这误会可大了去了。雁南,花厅后殿的柜子里被子有的是,你自行打开取出便是,你向来警醒,睡在榻前二哥哥有什么动静你也能知道。楚槐,你在门外待着虽然有酒,切不可贪杯,虽然后半夜最是难熬,可这杯中物喝多了也伤身。丫头们送过去的吃食应该够你们醒盹儿的,实在不够的话花厅内还有。该说的也说了,你们下去吧,出了门右拐,顺着小路往前走,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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