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大碍,不用劳烦湛兮姑娘上药了。”
重玄抓住楚槐的手腕将手从脖颈处挪开,一道两寸来长的伤口已经结了痂,伤口附近的衣领上已被污血染成了黑红色。
“你们受苦了,我跟哥哥不会亏待你们的。”
“姑娘说的哪里话,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楚槐既然跟了主子便一定会衷心护主,直到没有能力的那一天。”
楚槐剑上的流苏看着有些年岁了,已经零零落落的剩下了了数根丝线,如意结也有些松散。看来一定是他中意之人亲手给他系上的,才会佩戴这么久。
渊兮顺着重玄的目光看去,也发现了那个流苏,用帕子捂了嘴没敢多说话。重玄没有再说什么,放开楚槐的手腕,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走出了花厅的长廊。渊兮紧紧跟在重玄身后,待来到假山处时方敢开口说话。
“姑娘,刚才是不是见到楚槐剑穗上的流苏有些动容?其实不怪奴才多嘴,这么多年以来他的心里是一直有姑娘的,只不过碍于身份地位太过悬殊不敢说破。渊兮知道姑娘心里明白,可是如今看样子这个傻大个竟然没有一丝娶妻的意思,姑娘是否……”
重玄没想到楚槐心系之人竟然是她,虽然自第一眼看见重玄起便觉得她不会是那种没有人爱慕的,可是成为重玄这么长时间以来,却是第一次听见别人说有人爱慕自己。重玄苦笑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
“渊兮,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我不是重玄,你还会这么说吗?将来我会怎样从来都不是由我自己去决定的,我知道父君也绝对不会任由我胡作非为。如果我猜的没错,必要的时候会有人亲手送我走上黄泉路,而那个人选,父君属意于你对不对?你之所以会去劝,说明你还记得我为何会来南国,就像你春节说的那样,我一开始可能会为了过尚贤而来,可是如今已经全然不是。二哥哥说的没错,过尚贤未必会是良人,而楚槐更不可能是我未来的夫君。我连自己有没有未来都不清楚,如何去重拾勇气跟别人携手不弃?”
“姑娘,是渊兮僭越了,我知道姑娘心里明亮得很,看到楚槐以后却又忍不住说了出来。其实现在没有了过尚贤,你可以试着去接受楚槐,我相信二皇子宁愿你嫁给楚槐也不会希望你孤苦一生。虽然楚槐如身为二皇子贴身侍卫在您看来没有什么,可是在南国那可是让很多待字闺中的女子夜不能寐,食不知味的。当然,我不是说您看不上楚槐的地位,我,我……”
院子里灯火通明,重玄的心里却很是暗淡,就像永远也看不到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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