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死去的人一点点腐烂得剩下骨骼,最后只留下一抔黄土一般,都是有生命的生灵,命运也如此相似。
花厅的大门紧紧关着,重玄抱着盒子坐在了廊下的石凳上,董艺则在一旁站着,看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丞相!”
董艺的声音不是很高,却有丫头歪头看了过来。
“何事?”
董艺指了指从花厅到门房的路,自己第一次很认真的走这条路是在母亲下葬后的第八天,那时王妈妈在前边走着,自己抱着一坛荼蘼酒数着两边的树。是多少棵来着,自己竟然一时想不起来,当时却记得那么真切。
“你还曾记得艺抱着酒坛来孟府的那次?当时艺远远的瞧见您与丫头们在花圃中嬉戏,在洗手池旁戏水,便在心里想,这样的女子如何能担得起丞相一职?”
“所以,那时的你也如现在这般对我不是十分看好,认为我只不过与普通女子无异。这些我都知道,就连我自己也不太看好自己,因为我有女子的通病,心太软。如今你却在一步步地让我淡化自己的软肋,为的是有朝一日与他人必有一战时不让别人有机可乘。其实你的用心我懂,所以我不怪你逼我,更不怪你刚才让我亲手杀了苏妈妈,刚才的犹豫只不过是想去给青鸾一些安慰,就当作是猫哭耗子算了。”
瑶光扶着青鸾来到重玄跟前,似乎傻掉了一般的青鸾绵软地摊在了重玄的面前,瑶光赶紧将她扶起跪在地上。
“小姐,苏妈妈刚才被人发现在桂花树墩前自杀了,现在尸首停在后院。瑶光特意带青鸾过来向小姐求个恩典,希望能在庄子上厚葬苏妈妈,成全了她追随老太太的心。”
重玄将手里的盒子放在了一边,起身拉起了青鸾。青鸾站起身来抱住重玄哭了起来,眼泪瞬间打湿肩膀。重玄拍打着青鸾的后背,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她,毕竟她是杀死苏妈妈的真凶。
“小姐,苏妈妈在孟府待了一辈子,与老太太之间情深义重,希望小姐能看在她劳苦了一辈子的份儿上,为她搏一个好的名声。”
瑶光见重玄不说话再次出声,不过是为了苏妈妈的身后名罢了。奴才伺候了一辈子的人,终于死后可以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儿,任由别人忙里忙外的操办着自己的身后事,何其可怜?
“瑶光姑娘,不要为难丞相了。奴才自戕是大不敬,要是苏妈妈有心追随老太太而去的话,早在老太太断气的那刻便跟着老太太去了。如今这时候死在了桂花树墩旁,难道是在怪罪丞相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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