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来的东西便白白糟蹋了。
“董艺,你有没有觉得有件事很是奇怪?过尚贤大婚之日帝先王爷竟然未曾前去,而且玄牝是自己跑着进的过府,轿子里抬回来的却换成了小岱。之前帝先王爷曾经来过孟府,劝我不要插手案子,之后很长时间里都没见过他,就连祖母的葬礼他都没有来。你可知道祖母可是他的姑母,不管出于任何原因人不来可以说是有事绊住了,可是竟然也未曾遣人过来吊唁。”
“丞相看来恢复正常了,我还真怕丞相一直活在悲痛里失去了理智。你可知过尚贤婚礼上的你可算是出尽了风头,虽然我无缘亲眼瞧见,可从街头巷尾的讨论中尚能寻得些许蛛丝马迹。之前我怎么没看出来原来咱们的丞相对过公子那么倾心,竟然不息大闹,似……”
“似石井泼妇一般,这我早已听过了,我现在问的是帝先,不是我当时怎样荒唐,我相信你一定知道我那么做的用意,所以,还是不要用那些来消遣我了。”
重玄将盒子捡了起来,拍了拍上边的灰尘,引着董艺向花厅走去。
“艺这不是想给丞相提个醒吗?身为女子,有时候使些小性子是好的,但要掌握一个度,丞相之前确实有些过了。我之所以现在还能调笑着跟你谈,说明一切还好,要是有一天我提都不提,那便是真的没有再提的必要了。帝先的问题还在其次,现在的首要问题是丞相大人您。我相信你不会真的在孟府守孝三年,而这守孝的时间该有多长,如何去把握得看丞相的本事了。如果我现在告诉丞相大衍有外患不假,就在过尚贤大婚前您昏迷的那段时间边疆便已烽烟再起,情势愈演愈烈,你还会纠结帝先为何不曾前去赴喜宴吗?”
周围的丫头小厮远远地瞧见重玄带着董艺走了过来,便纷纷低头站在了一边,重玄懒懒的冲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去忙自己的。
“你的意思是如今帝先已经身在边疆?这么大的事竟然没人跟我提起过,就连皇上派人送来的奏折也是一些党争之事,我竟然被孤立了还不自知。”
“不是别人不告诉你,而是没人敢告诉你。之前是因为你昏迷中没法说,后来你有了南国长公主的嫌疑也便没人敢在你面前提起了,怕一不留神自己便成了通敌者。”
董艺凑到重玄身边,用扇子遮了在她耳边说出了原委。话说到这份儿上重玄已经明白,这次开战敌国正是南国。南国长公主原来有时候也有不敢提起这个身份的时候,奈何自己是个假的南国公主却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董艺,此次为何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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