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竟然都烧的开始说胡话了,嘴里一直念叨着,隐约能听见她在叫祖母。瑶光思忖着兴许她是看着孟老太太在自己面前被一剑刺穿,始终未曾释怀才导致心有郁结。换成别人兴许也会如她一般受不住,只不过她的身体更加脆弱,自从孟老太太下葬后便未曾有过气色。
瑶光往周围看了一眼,并未发现热水,便将帕子用凉水湿了打开窗子放在窗台上晒,少顷,帕子变成温热,瑶光拿着帕子小跑着来到床前为重玄擦拭着脸上身上的汗水。刚擦拭了几下,那帕子便能拧出水来,瑶光不厌其烦的来往于水盆窗台及窗前,耐心地擦拭重玄的手心胳膊。瑶光跑得腿都有些酸了,床上的人的额头依旧烫手。
“小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湛兮跟渊兮不在,你却病得这么厉害。”
瑶光从柜子下边的盒子里拿出来一块快融化了的冰包进了帕子里,兴许是天气太热,冰化的水透过帕子一直往下滴,瑶光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将帕子放在了重玄的额头,双手不停地搓着重玄的双手。
“祖母,祖母……”
这次瑶光听得真真切切,重玄使劲儿抓住瑶光的手,嘴里不停地叫着祖母。包着冰块的帕子被甩到了一边,瞬间被子湿了一大片,瑶光抽出来一只手将帕子重新放了回去,拍了拍重玄的胳膊,就像是哄一个小婴儿睡觉一般。
窗外起风了,那风夹着热浪吹进屋子,就像是靠近了厨房蒸馒头的蒸笼一般。被瑶光那么一哄,床上的重玄安静了下来,那双手不再像是枷锁一般紧扣在瑶光的手腕处。眼光就像是看到了豆蔻年华的小岱一般,那时的她也是特别爱发烧,还总是在夜里,第二天醒来便跟个没事人一般。那时自己刚到小岱身边不久,从未伺候过发烧的病人,见小岱烧得像个小火炉,便用冰水为她擦拭身子,没想到后半夜的时候越烧越厉害,还惊动了老太太。
打那之后,瑶光再也没有夜里伺候过小岱,老太太怕她一个不小心再故技重演,小岱的命便要交代在这个小丫头手里了。虽然这次重玄是在白天发烧,瑶光不禁仍心有余悸,怕自己一个处理不当害了主子。可是如今府里懂医术的湛兮至今未归,外边的大夫又不方便请进来,可真真难倒了瑶光。
“祖母,您最喜欢的桂花树下去陪您了,您可还欢喜?”
瑶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之前重玄的样子还好像不记得桂花树已被砍掉,如今说着胡话却又像是知道怎么回事,难道说重玄间歇性失忆了?瑶光壮着胆子以孟老太太的口吻跟重玄说着话,一说不要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