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小岱要高出一截,这么一来重玄整个人压了过来竟然差点站不稳。
“瑶光,你跟之前不太一样了,我还是喜欢之前的你,现在的你让我有些无所适从,总觉得你跟祖母一样对我有所防备。虽然我与孟府没有血缘关系,可是既然我身上流着孟家的血,如今又喊道生公主一声祖母,那便是孟府的人。祖母走了,怕是那些旁支会趁机来夺孟家的掌家权,我一日是丞相他们还会有所顾虑,可是我不知道万一我真的出事后,可以将这么大的孟府托付给谁。”
瑶光感觉肩上有些潮湿,稍微转了一下头,重玄眼角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的滚落在瑶光的肩头,那种无助看在眼里满是心疼。流年错乱了春华,她们的春天便一去无返,只能在梦里默默地追寻着它来过的痕迹。那些无声无息流过的泪,湿过的枕头被岁月一点点收藏,封存在记忆的琉璃瓶中,却忘了该什么时候去开启那些脆弱。
“小姐,瑶光只是一个丫头,没什么主见不能替您解忧,可是瑶光的肩膀您想什么时候倚靠便倚靠,只要我不走,它便随时为您候着。”
重玄紧紧环住瑶光的脖子,将瑶光搂得有些喘不过气。不远处的董艺看着他们这般也不便再往前走,站在那儿倚靠在墙角拿出一坛荼蘼酿不时地倒进嘴里,酒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着。重玄闻见荼蘼香气,想起那一次自己见董艺时他便拿了一坛荼蘼花香的酒,一回头果然看见了墙边的董艺。
见重玄回头,董艺将酒收好擦了擦嘴角走了过来。如今她已是戴罪之身,曾经的辉煌不再,重玄不知道是不是以后自己还有能力将这个志存高远的人留在身边。瑶光似是看出了重玄的心思,替她理了衣衫,背后的发丝凌乱着勾在一起,只好用簪子挽在一起。
“丞相,艺此次来只是看看而已。”
“看什么?看看我会有多惨,还是看看我是否已被皇上下旨打入狱中?”
董艺笑了一下,还能说笑,看来还未到崩溃的边缘,她的坚强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想看看您会用什么法子逼着艺离开,换句话说,是想看看您是否还愿意在您这儿为艺留一席之地。艺不怕别的,只怕所托非人,跟着一个随时都会抛弃自己的主子还不如早些自个儿识趣些离开的好。”
祖母送给自己的人,这个便是祖母送给自己的人,重玄有些激动,那么伶牙俐齿的她竟然在此刻找不出一句话来回董艺。董艺伸出手握住重玄的肩晃了一下,脸上的笑似是冬日里的暖阳一般和煦,那种暖暖的感觉通过那双握着自己双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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