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重玄该第二天出发的,不知为何当晚便收拾行礼离开了,走之前将南烛留在了帝都的府宅里。待重玄归来之时发现南烛没有了踪影,经过搜寻之后,在府宅后院的枯井里发现了南烛的尸体。南烛腹部中了一剑,头部有被打击的瘀痕,舌头也被人给割了。后来有人指控是太师看不惯一个女人走上朝廷便派人去刺杀重玄,没想到待在府里的人是南烛,直到重玄归来才知道杀错了人。可是苦于没有证据,死的又是一个婢女,这件案子便不了了之。”
琴笙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加了冰的水大清早的喝下去很是舒服,凉意顺着喉咙直达胃底,瞬间缓解了胃里那种被烧一般的感觉。
“墨生,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这么有主意,竟然选择性的上报讯息,你可知道你这么做会误导我的决定?”
琴笙将杯子砰的一声捏碎,溅起的残渣落得满桌子都是。墨生听见声音便跪在了地上,待反应过来之时手已经按在了杯子残渣上,血瞬间流了出来。
“墨生知错了主子,当时正逢主子在地宫闭关,闭关前交代过不许任何人打扰,有什么事待你出关再说。”
琴笙这才想起原来自己出关之时正好碰到帝先,为了躲过尚贤便又回到了地宫。他们之间见面的机会本就不多,再加上事多所以没能说得上几句话。
“这次就算了,起来吧!不过我得收回昨晚的话了,再怎么说这次你也有责任,即便你查明了那俩件事,以后依旧得替我卖命直到我满意为止。是不是感觉有些不甘?”
墨生面无表情地将头重重磕在地上,心里却欣喜万分,终于不用被抛弃了。
“墨生身为主子的奴才为主子卖命是天经地义的,墨生并未感觉到不甘。”
琴笙的怒气稍微收敛了一些,拿出帕子擦着手上的杯子残渣,撇了一眼站起来的墨生头上的淤青,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瓶子扔了过去。
“谢谢主子!”
墨生接住瓶子紧紧拿在了手里,看来主子并不是那么冷漠,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身后突然传来咚的一声,琴笙不禁回过头看了一眼,郑旭的手磕在了地上,张了张嘴,用手挠了挠眼角又没有了动静。
“你忙吧,我先出去。”
琴笙怕自己再不走便走不了了,等了一晚孟老太太也没能过来,他得去孟府探探情况。墨生见琴笙将手里的瓶子贴身放好,看着棺材发起了呆。她的主子如今眼里心里都是如何让她复活,却忘了一点,黎国会不会接受这么一位不太正常的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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